趙七祥一聲冷笑:“你就是頭腦簡單,這包裏麵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你把首飾項鏈塞進去之前,就是幾件衣服和一包衛生巾而已,就算有人弄丟了也不會報警,更不會有人為了裏麵幾件衣服和一個背包就跑去翻垃圾堆。哪怕是失主看到了,也隻以為是搶劫的人隨手丟了,隻有你才會想到搶東西的人就在附近。”
二杆不出聲了。
趙七祥就道:“還有這個背包,也拿出去丟吧。”
那姓張的女子站起來,把那堆東西摞起來裹作一團,走到房間後窗那裏,朝外瞄了瞄,就把衣服背包衛生巾之類的,統統捏扁從防盜窗的鐵欄中塞過去,一件件朝後街垃圾堆丟過去。
就連那根牙刷,也被拋了出去,掉落在一堆圈圈套套和帶血的白巾附近。幸好那牙刷正好掉在背包上,沒被弄髒。
但方乾林還是被惡心了一下,隨後冷笑:“趙七祥啊趙七祥,你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氣喘籲籲地跑回到胡炊住處的附近,找到了垃圾堆。先偷偷朝上方的窗口瞄了一下,沒看到姓趙女子的身影,就一下子竄過去,把那包衣服和牙刷撿起來。
過得一會,姓趙的女子正好又探頭準備丟另一袋垃圾,往下瞄了一眼,不禁咦了一聲,道:“剛才我們丟出去的東西有人撿了。”
“什麼?”趙七祥等人聽到,湊到窗口一看,卻不見方乾林了。
“是什麼人?把東西全都撿了嗎?”
“沒看到是誰撿,那隻背包和衛生巾都還在那裏呢,隻是那袋內衣褲和那隻牙刷不知被誰撿了。”姓趙的女子道。
叫二杆的青年撲的一聲笑出來:“肯定是一個變態狂,看到女人的內衣和那隻造型別扭的牙刷,就撿回去做什麼古怪的事情了。要不然怎麼不撿那隻看起來很新很好還能用的背包,卻跑去撿一包被人穿過用過的衣服呢?”
眾人都笑了起來。
而被他們取笑的方乾林,卻藏在樓底陽台陰影下,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奇怪,怎麼還沒看到警察出動?動作也太慢了,就連警車的鳴笛聲……”
他的腳步陡然一停:“那個‘六哥’說趙七祥‘心狠手辣又多疑’,如果他們聽到了警車的鳴笛聲,會不會逃跑呢?”
方乾林越想越覺得不應該忽略這種可能性,這可是關係到三十萬塊大洋的事啊。
走到前麵的街口,方乾林取出手機,撥打了胡炊的電話號碼,過一會,手機接通,胡炊的聲音道:“喂,老三嗎?有什麼事?”
“你回到新租住的房子了嗎?”方乾林問。
“嗯,剛跟娜娜姐一起進門,有急事要忙呢,你有什麼事?有事快說,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等等,你那邊,有沒有鎖頭?”方乾林問?
“鎖頭?”胡炊嘿嘿怪笑:“鎖頭沒有,‘萬能鑰匙’倒是有一把,正準備給娜娜姐鬆鬆‘鎖頭’……啊!!!”
對麵傳來一個慘叫聲,想來是胡炊被雲娜給揪痛了。
“活該,開玩笑也不分個場合。”方乾林嘀咕著,隨後正色道:“說正經的,如果你那邊有鎖頭還可以幫我一個忙,你就有可能賺到一萬塊錢。”
“什麼?一萬塊?”胡炊也正經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你別急,認真聽我說,還有,別大聲喊,如果叫大聲了,說不定你們都有生命危險哦。”方乾林危言聳聽,恐嚇胡炊。
“不,不是吧?三哥你可別嚇我。”
方乾林暴汗:“你現在跟雲娜是躲在房子裏麵關好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