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允許你在言兒的身邊,可是,卻不能以妻子的身份。”
她遞給林輕語的是一張支票。
上麵的數字比上次她給的離婚贍養費還要多出兩倍來。
“你可以養著惜語,等孩子上學,必須要跟我們住在一起,”她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香檳,
“今天喬喬的事情我知道了,她也不適合做言兒的妻子,所以,我會重新選擇,至於你,言兒結婚以後我會給你買一幢別墅。”
她言盡於此,剩下的事情讓林輕語自己想明白。
在邱璐說話的時候,林輕語一直垂眸看著自己麵前的那杯白水。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組合在一起,不過是讓她當一個情人罷了。
林輕語笑了,她拿起桌上的支票看了兩眼,又重新推回到邱璐的麵前。
“媽,可能你還不知道,靳言壓根兒就沒簽離婚協議,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您當著我的麵兒說要給人騰地方?”
她偏過頭,漆黑的眸子透著邪氣,
“這件事就算是我同意,你也要問你兒子的意思,否則,再弄得像之前那麼僵,我也替您尷尬。”
她靠在椅背上,唇畔溢出嘲諷的笑容。
邱璐臉上的表情凝固。
“你說什麼?”她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你們……”
意識到自己說話聲音有些大,邱璐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壓低身子,逼視林輕語,“你們兩個沒離婚?”
她用隻有她們兩個才聽得到的聲音重複。
“自然,”林輕語突然有了胃口,她緩慢的拿起刀叉,再不看邱璐的表情,大口的吃起牛排來,
“所以,媽,這支票您就收回去,您兒子給我的,比這要多多了,我是那種為了錢就放棄自己生活的人嘛。”
她嘴角含笑,嘴裏說出的話不斷的在挑戰邱璐的底線。
邱璐被她的話刺激的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你們……”
她被氣的心口發疼。
“你自己吃吧!”她將支票重新放回皮夾裏,抓起錢包氣急敗壞的離開。
牛排的味道還不賴。
林輕語翹起嘴角又點了一份兒意大利麵。
她最近食量大增,這麼點兒東西壓根兒就不夠她吃的。
在外麵耽誤的時間長了,林輕語回到家沒多久就快要天黑。
一麵哄著孩子,一麵打算著讓孩子上早教的念頭。
這段時間準備比賽,她根本就沒多少時間去帶孩子,保姆隻會帶著孩子玩兒,她感覺送去早教會比在家強一些。
反正也就是幾個小時,這麼小的孩子基本上不會在那裏待多久,也算是為以後上幼兒園打個基礎,免得以後孩子上火。
這麼想著,林輕語就拿過最近搜集的宣傳單看了起來。
等到晚飯都已經做好的時候,她才發現葉靳言還沒回家。
一天的比賽剛剛結束,葉靳言就被邱璐叫回了葉家老宅。
剛進門,一個茶杯就衝著葉靳言砸了過來。
成年以後,他幾乎很少受到這樣的待遇。
單手接住茶杯,葉靳言將茶杯放到玄關櫃上,“媽,誰惹你生氣了?”
他看了一眼邱璐氣呼呼的側臉,給她倒了一杯水。
一口熱水灌下去,邱璐還是覺得心肺火燒火燎的。
“你為什麼不跟她離婚!”等到喘息均勻,邱璐忍不住開口,“你明知道我當時讓你們離婚是為你好,你為什麼不照做?”
她氣的狠了,隻覺得自己幫兒子所做的決定是最好的,也是最合理的,可沒想到他竟然不照做!
在她看來,雖然她這個兒子有主見,可在大是大非上,還是肯聽自己的話的。
現在現實卻重重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邱璐氣急敗壞,恨不得讓他再離一次婚。
葉靳言了然,原來是不知從哪兒聽說了他沒離婚的事情。
“先別生氣,您消消氣,”葉靳言坐在邱璐的身邊,
“既然您也知道這件事了,我倒是想問問,當初您讓我跟她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平緩的聲音冷淡的在邱璐耳邊傳來。
邱璐的身子僵了僵。
實際上,讓兒子離婚這種事情壓根兒就不應該她來出麵。
畢竟現在也不是舊社會包辦婚姻的那一套,就算是她再看不上林輕語,至少也要在二人都在場的情況下提這件事吧。
邱璐自覺理虧。
可她不會認。
話在嘴裏猶豫了半天,就聽到葉靳言更加冷淡的聲音,
“我當然知道您看不上她,可當初讓我結婚的是你,讓我離婚的也是你,總不能以後我的妻子要隨你的心情?”
葉靳言擺開一副要長談的架勢,雙手分別放在膝蓋上,手指自然下垂。
“媽,兒子長大了,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孩子,我覺得林輕語這個人還不錯,況且,你現在讓我跟她離婚,是想讓我的兒子沒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