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煌穿上衣服,然後出了門,看了看門外的兩個侍女,長的都不錯。不過今天後,她們其中的一個就該不在了。
“你跟我來。”邪煌看了一個侍女一眼,那侍女稱是後低著頭跟上他。表麵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可是心裏卻是開心的。一般來說被他點中的侍女,都是要伺候他的。她聽說,凡是被他點過名的侍女,都會給一筆巨款,讓她回家。太好了,她可以拿著大把的錢回鄉下了。
“你叫什麼名字?”
“邪煌大人,奴婢呂莫言。”
“脫衣服吧!明天我會給你一千萬,你可以回家。”邪煌的口氣有些無奈,他開始脫衣服。呂莫言羞羞的褪著衣服,心裏無比震驚。隻是陪他一晚,一千萬?天哪!邪煌就是邪煌,真的太有錢了。
呂莫言走到邪煌麵前,邪煌抱起她,大床上兩個人可勁纏綿。
事後,邪煌讓人給昏迷不醒女人灌下了避孕藥,然後寫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放在女人旁邊。
邪煌這是想把自己累壞,再也不用想這種事。他是怕自己控製不住自己,這麼要了魅兒。到時候他定會殺了自己,寧願一輩子隻能看著她,也不能讓她有危險啊!
回到柳魅兒的房間,解開她的穴道,柳魅兒很快睜開眼睛。看到邪煌,她微笑著坐起來。
“小煌煌,你怎麼又沒睡?看你憔悴的,為什麼我一睡覺你就一定要看著我啊?”柳魅兒倒在邪煌的胸膛上,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陌生。按理說,他們已經在一起好幾年了,為什麼她會對他很陌生呢?很奇怪的感覺。
不過這還不算最奇怪,最最奇怪的是,自己腦子裏一直有另一個男人的存在。這個男人,她看不清他的臉,總有很亮很亮的光在他臉上照著。所以她一直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她很肯定這個人不是邪煌。邪煌身上有著邪惡的氣息,妖魅的味道。但是這個人的身上卻是很可怕的氣息,很霸道的味道。
柳魅兒每次想到他,夢到他,心裏都有種怕怕的感覺,隱隱帶著點心疼。總覺得自己應該見一見他,可是又不知道在哪裏能找到他。或許,那個人在地麵上?
柳魅兒一覺睡了兩天兩夜,邪煌怎麼喊她都醒不過來。他很奇怪,柳魅兒真的是太累了嗎?她的臉色很不好,暗沉沉的,不像以前那麼神采奕奕了。他知道那是因為長期見不到天日和太陽的原因,看來這樣不行,他必須找機會讓柳魅兒出去轉轉。地下黑市的最北邊是片山林,那裏有青山綠水,還有個大瀑布。那麼就從哪裏開一個通道吧!帶她在山林裏住幾日再回來。
不知不覺的,柳魅兒已經失蹤五個月了。今天秋燕突然肚子痛,段臨東嚇得半死,趕緊給曉瑞打了電話。實在太突然,秋燕根本等不到醫院了,隻好在家裏生。肚子一下下痛著,秋燕痛的直皺眉頭,痛的眼淚不停的流。段臨東心疼的幫她擦眼淚,抱著她給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