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心裏真的很難受,像中槍了一樣。右手慢慢的放在胸口上,他閉著眼睛感受心房裏那顆悸動的心髒。它還在跳動,並沒有停止,隻是每跳一下,都痛的他撕心裂肺。該怎麼辦啊?跟段臨風拚了!把魅兒從他手裏搶過來?這樣……
肩上突然多了雙手,邪煌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這個世界上能在他無知無覺的情況下靠近他的,隻有他的師傅。
“葉兒,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也不是你強就什麼都能得到。如果你想跟段臨風一決高下,我跟你保證,你們絕對是魚死網破,最後最傷心的、最痛苦的那個人,不是你,也不是段臨風,而是柳魅兒。不管你信不信,師傅就說這麼多了。”
“師傅,你去哪?”這個在他十幾歲時就一直帶他在身邊老人,是他資助了他,給了他一個平凡的人生,卻又不平凡的將來。他現在是要去哪裏?他說的話什麼意思?他不再要他了?他是他的養父,卻勝似親父,他為什麼要走?拋下他不管不顧了。
“師傅的任務完成了,該走了。葉兒,師傅再給你個提示。柳魅兒不是你的幸福,你要放開她,注意有緣人,那個才是你真正的幸福。”
“你說誰?”師傅的話他信,一直都信。
“天機不可泄露,總之有緣人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老頭兒看了看走廊的盡頭,然後就走開了。邪煌沒有去追他,他知道師傅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師傅要走,誰也攔不住。他歎了口氣,坐在柳魅兒的病房外。心裏想的都是師傅剛剛說的話,他說讓自己放下柳魅兒,他說她不是自己的幸福。這些他信,他的師傅是個世外高人,估計是個神仙也說不定。可是他所說的有緣人,到底是誰呢?他身邊的女人真的太多了,他怎麼知道哪一個才是他的有緣人啊?
算了,不想了!邪煌煩惱的揭下麵具,他想從今往後,他要以真麵目示人了。麵具扔進垃圾箱,然後抬腳走開。誰知……
邪煌與拐角走出來的人撞在了一起,這畫麵看起來,有種擁抱的感覺。
“對不起!你沒事吧?”出於紳士風度,邪煌趕緊扶著她,兩人分開。
“沒關係,是我自己沒看路,不用道歉。你……你是大明星洛葉?”沒錯,邪煌就是洛葉,洛葉就是邪煌。
“是你?”洛葉皺起眉頭,他記得這個女人,曾經用催眠術催眠過他。也沒錯了,這人就是S市,段臨風最得力的助手,小喬。就是她曾經奉了段臨風的命令,去迷惑過邪煌。洛葉看著她就一肚子的火,那次,差點讓他陰溝裏翻船,著了這小妞的道。
“你認識我?”小喬倒是一愣,大明星哎!怎麼會認識她?她的心跳慢了半拍。
“嗬!你倒是忘……”想到自己此時沒有戴麵具,也難怪,連忙道:“認錯人了,抱歉,先走了。”洛葉退開走進電梯,小喬看著他,一點點的離開她的視線,心裏有些不舍。然後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這笨腦子,怎麼忘了找他要簽名啊?唉!
小喬再能幹,再強大,總歸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她有這種追星的情況也屬正常,再說,洛葉那可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無論男女老少,都有喜歡他的人。國內外統一下來,起碼幾個億的粉絲,多她一個也不多不是?
一臉頹廢的她走到柳魅兒的病房外後,瞬間變了個人,變得淩厲、幹練。
“老大。”
病房裏好多的人,這時都看向她。而她隻是目視前方的段臨風,半點目光沒有留給其他人。
“查到了嗎?”
“嗯!嫂子當年是中了一種叫‘千日醉’的毒藥,這種毒藥會讓人一直沉睡……”
“這些我都知道,我隻想問,後來解藥,是誰從邪煌那拿來的?是嚴天嗎?”段臨風不想聽她說廢話,他隻想聽重點。
“不是,是一個叫魯賽·肯恩的人,他有天生的血友病,一旦受傷,血流不止。邪煌的規矩,毒藥,價高者得。解藥,無價,誰想要,就要拿出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給他。嚴天當時找過邪煌,但是嚴天說,他就是要拿解藥救對他最重要的人,所以他沒有拿到。後來魯賽·肯恩瞞著嚴天偷偷的去了,用他的血換回了解藥。嚴天趕到的時候,魯賽·肯恩已經救不回來了。”小喬,把魯賽·肯恩的死查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