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曲瑤想說什麼,南詔帝卻擺了擺手:“朕意已決,女皇就不再說了。”
一旁的諸位大臣,也有點懵逼,事實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也讓他們傻了。
文王把自己作死了,還給皇上下毒,害的皇上命不久矣。
現在,皇上更是直接傳位給鎮國公主了。
“諸位拜見新皇吧。”南詔帝提醒有些懵逼的眾人。
右相跟太傅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朝曲瑤跪倒在地上,高呼見過皇上。
曲瑤:“……”
“父皇。”曲瑤眉頭緊皺:“這個皇位應該讓大哥來繼承。”
南詔帝哦,應該是太上皇的聞人啟越露出哀傷來,他擺了擺手,讓眾人退出去,這才低聲道:“我知道我這麼做有些對不住你。可老大小時候中過毒,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我去!
曲瑤被這個消息砸暈了。
難怪琴瑟他對皇位一點都沒興趣,或許對方也知道自己身體狀況。
南詔帝喘了口氣,說話的時候已經很費力了:“朕的幾個兒子,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他。他生母是宮女,是在朕被人算計的時候,被朕寵幸。朕對不起他……”
南詔帝仰著頭,眼神已經渙散:“他生母是無辜的,可是朕……朕是皇子啊,朕怎麼能跟個宮女道歉呢!朕……錯了。對不起。”
“父皇!”曲瑤撲過去,跪在床邊,“快,太醫,太醫!”
太醫匆忙進來,給聞人啟越檢查了一番後,跪倒地上,聲音悲痛:“皇上,太上皇駕崩了。”
沉悶的鍾聲響起,回蕩在南陽城上空。
幾乎是瞬間,南陽城內的百姓都停下,當意識到這乃是國喪的鍾聲後,不少人都帶上了悲痛之色。
底層的老百姓們不關心誰是皇帝,可他們關心自己的生活。
聞人啟越在位期間,雖說手段鐵血,老百姓的日子還算過得去,而且最後的時候,還殺掉了那麼多的貪官。
在發現南詔帝駕崩後,大部分人都有些惶然,害怕新皇是暴君。
雖然心情惴惴不安,不過手下動作還是很快的。
隻是片刻的功夫,整個南陽城的眾多花燈都被扯掉,換上了白燈籠。
整個南陽都運轉了起來。
曲瑤心情很複雜,卻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那些有的沒得。
琴瑟中毒,隻能暫時臥病在床。
而她作為新帝,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等一係列流程下來後,曲瑤直接瘦了兩圈。
琴瑟在身體好了一些後,就開始過來哭靈,結果還沒堅持兩天,又病倒了。
曲瑤有點同情這家夥,就連她這個健康的人,都有點受不住。更何況琴瑟體內的毒還沒徹底清除。
除此之外,蕭遇辰也恢複睿王的身份,過來參加南詔帝的葬禮。
蕭遇辰沉著臉,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別人在感受到蕭遇辰身上的氣息後,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一種親近感覺。
畢竟對方那沉痛的樣子,顯然也是真心祭拜他們的皇帝。
他們那裏知道,此時的蕭遇辰,看著不遠處金絲楠木製作而成的梓宮,恨不得將裏麵的人拖出來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