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如約而至。
正當白亦瑤窩在夏侯淩懷裏睡得正熟之時,白亦瑤的電話響了起來。
白亦瑤眯著眼摸索電話在哪裏,還不停地嘟囔著:“誰啊這麼早打來電話。”
夏侯淩抱住白亦瑤,握住她摸索電話的手,慵懶地說:“不接,睡覺。”
“不行會吵到寶寶的!”白亦瑤將手機關了靜音,看了看旁邊搖籃裏安詳的睡臉,心情不知不覺間愉快了許多。
白亦瑤看到未接來電顯示的是白錚,心中疑惑,已經不少日子沒有看到他了,好不容易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他打來電話做什麼?夏侯淩見白亦瑤沒了動靜,便做起身來詢問。
“瑤瑤,誰打來的?”
“你自己看嘍。”白亦瑤把電話遞給夏侯淩,她對白錚哪裏還有父女親情,隻剩下相看兩相厭,連說出白錚這兩個字都覺得分外厭煩。
再一次,白亦瑤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夏侯淩猶豫了一會然後接通電話。
白亦瑤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夏侯淩坐在她旁邊順勢摟過白亦瑤。
“說不定他真的有難處。”夏侯淩淡淡地說。
“哼,誰知道他和白以純又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我們的生活剛步入正軌,你的公司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經曆了這麼多,我真的…”白亦瑤說著便歎了口氣。
“叮咚——叮咚”
白亦瑤心中煩悶,打開門後看到白錚現在自家門前,正要關門,卻受到白錚阻攔。
“亦瑤,等等。”
許久沒見白錚,白亦瑤覺得白錚確實比以前蒼老了許多,幹瘦了許多,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誰曾想過,白錚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雖早已無父女之情,看到白錚這副模樣,白亦瑤心中有些微微觸動。
“進來吧。”白亦瑤敞開大門。
白錚笑著點頭答應著,換上白亦瑤遞來的拖鞋。
“說吧,找我什麼事?”
“亦瑤,我…我原來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你的媽媽,如今我落得這個地步,也許就是我的命數吧。”
聽到白錚的一句對不起,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從不可一世的白錚口中說出來的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白錚搓了搓手,仿佛是做了很長時間的鬥爭才說出一句:“你們…能不能收留收留我。”
“收留你?白以純呢?她怎麼沒來?”恐怕又要鬧出事情,找她父親當墊背的吧,但是偏偏白錚又是無論什麼都願意為白以純承擔的主。
“以純…以純她…已經自殺了。”白錚說這,哽咽起來,眼眶已經濕潤,雙手支撐著額頭。
“什麼?!”白亦瑤驚呼一聲,夏侯淩也感到驚訝。
“以純說她無法承受這樣的生活,然後就…就…”
良久,白錚才平複好情緒,白亦瑤和夏侯淩才將這件事情消化掉。
“亦瑤,你一定要收留我,算我求你,失去了以純,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白以純才是白錚的全部,而她白亦瑤,在白錚心裏卻什麼都不是。雖然白亦瑤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可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白錚依然會這樣坦白。
想到這,白亦瑤又冷淡了幾分。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我不希望再次見到你。”白亦瑤苦笑,她唯一的選擇隻有幫助他,隻有這樣,白錚才能真真正正從白亦瑤平靜的生活中消失,這是她的條件。白亦瑤轉臉看向夏侯淩,輕聲問:“可以嗎?”
“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做吧,你好好休息。”夏侯淩回給白亦瑤一份寵溺的微笑。
“謝謝!謝謝你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一分一毫!”白錚激動地站了起來連忙向兩人道歉。
白錚心裏五味陳咋,他恨嗎?當然,但當白以純死在他麵前後,他人生的希望,也一起死去了。
夏侯淩幫白錚在城區找了份工作,幫他買了一套房,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白錚心裏五味陳雜,他恨嗎?當然,但當白以純死在他麵前後,他人生的希望,也一起死去了。
夏侯淩幫白錚在城區找了份工作,幫他買了一套房,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生活終歸平靜,白錚此後真的沒有再來找過他們。
白亦瑤算了些時日,寶寶已經快滿一歲了,還有三日。
“也到了給寶寶取名字的時候了。”白亦瑤一邊逗著寶寶一邊喃喃道。
白亦瑤和夏侯淩一起定了寶寶滿歲的酒店,分發了請帖。於是,各大頭條又刊登了“喜賀,夏侯淩兒子滿歲!”活著“夏侯淩三日後為兒子慶生!”的字樣,這一下,真是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