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輕衣中午為了偶遇陳希便沒有回家吃飯,而是去了食堂。從進了食堂開始就四處掃描陳希的身影。知道打完飯菜後,終於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了陳希,陳希周圍坐了許多男生。夏侯輕衣在陳希對麵的桌子坐下,吃飯時偶爾抬頭看看陳希,不料和陳希對了眼神,於是夏侯輕衣也大方地跟陳希打了招呼,陳希以微笑示意。夏侯輕衣認為,陳希的微笑的的確確可以秒殺她,毫不費力,夏侯輕衣突然臉紅,埋下頭去吃飯了。夏侯輕衣利用午休時間,逛了學校周圍的精品店,左思右想,還是給陳希買了一隻鋼筆。本來是想買籃球,可是陳希這樣的人,會缺籃球嗎?巧克力呢?這顯得自己一點也不矜持,於是,買了和陳希氣質相符合的鋼筆。然後急忙跑回教室,用粉色信紙寫了一封信給陳希。夏侯輕衣趕在陳希回班之前跑到樓下教室,把東西放到早已打聽好的陳希的座位的抽屜裏。整個一下午,夏侯輕衣都沉浸在陳希是否會答應自己的糾結之中,當然,夏侯輕衣當然大半幻想著陳希可以答應自己,才可以帶回家給哥哥看看。
一下午,夏侯輕衣坐立難安,老師講的什麼都沒有聽進去,連同桌都覺得她簡直是無藥可救。
“嘿,去廁所嗎?”夏侯輕衣問旁邊的女生。
女生點了點頭,於是夏侯輕衣便拉著女生往樓下跑去。
“喂喂喂你去哪?不是去廁所嗎?”女生著急地問。
“哪個,我們那一層女生太多,我們去樓下,人少。”夏侯輕衣解釋道。
“輕衣…你是想去看看陳希吧?”女生似乎看破了夏侯輕衣的心思,打趣道。
夏侯輕衣也沒有否認,而當夏侯輕衣路過陳希的教室門前時,步伐明顯慢了起來,而且時不時往裏麵看,當看到陳希正坐在位置上和前排的男生聊天時,看到陳希的笑臉,夏侯輕衣也不自覺笑了起來。
“完了完了,輕衣你可不要中毒太深。”女生拍了拍腦門說道。
夏侯輕衣吐了吐舌頭。
放學後,夏侯輕衣以飛快的速度比考試還先衝出門外,直往樓下跑去。看到陳希班老師拖課還未下課,夏侯輕衣長籲一口氣。還好,沒有來晚。
陳希幾乎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因為陳希負責班裏的衛生。
“嗨,陳希,你還記得我嗎?”夏侯輕衣將陳希堵在門口,問道。
“你就是今天早上被我撞到的女生吧?”陳希笑著回答。
“是啊是啊,還有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夏侯輕衣越說聲音越小。
“哈哈,你叫什麼名字?”陳希爽朗地笑了笑,表明他記得。
“我叫夏侯輕衣。”
“夏侯輕衣?這名字…好熟悉…啊,對了。”陳希想了一下,從包裏拿出夏侯輕衣送的鋼筆和信,遞給夏侯輕衣。
“怎麼了?”夏侯輕衣疑惑的問。
“你的,還給你。”陳希回答
“……”夏侯輕衣站在並沒有伸手去接,她這是被拒絕了嗎?
“這個階段,還是好好學習的好。”陳希將夏侯輕衣的鋼筆和信塞到夏侯輕衣的手中,便轉身離開了。
夏侯輕衣拿著被退回的禮物,遲遲沒有離開。淚水在她眼眶裏打轉,夏侯輕衣有點委屈與不甘。為什麼拒絕她?難道是因為自己對陳希不夠好或者是陳希在考驗自己?夏侯輕衣疑惑,從來沒有經曆過,怎麼能猜透男人的心?但是好勝去夏侯輕衣,怎麼會輕易放棄。當年爸爸追媽媽不也是曆盡千辛萬苦才走到一起的嗎?這隻是一個開始,夏侯輕衣對自己說。她已經做好了經曆磨難的準備了。
夏侯栩近期心中煩悶,問了雪鸞很多次,她都不願意說出真正的原因,一氣之下,夏侯栩用繁忙的工作來壓住雪鸞,在下午下班之前,雪鸞意料之外地完成了工作,於是接下來的幾個月,夏侯栩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雪鸞,但是,卻沒有得到碰到答案,這讓夏侯栩非常煩悶。同期的夏侯輕衣,到了家之後也是一句話未說,和平常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