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栩那天晚上直接回了家,白亦瑤看到兒子黑著臉,悶悶不樂,想問問怎麼了卻又反正夏侯栩不肯告訴她,白亦瑤想著,或許是公司的事情?百般糾結之下,還是問了出來。
“你今天怎麼了?不是和思恩去調查了嗎?怎麼剛走就回來了?”白亦瑤想了想,然後問道。
“我沒事。”夏侯栩淡淡地回答。
“是工作遇到困難了嗎?”白亦瑤又問道,本來想告訴夏侯栩如果工作上的困難可以去和夏侯淩研究一下。
“不是。”夏侯栩淡淡地回答道。
“唉,那是怎麼了?跟媽媽說說?要不然跟你爸爸說說?”白亦瑤又說道。
夏侯栩這次沒有回答白亦瑤,起身回了房間。留下白亦瑤一個人在客廳裏發愁。而此時,夏侯輕衣從臥室裏哼著歌一蹦一跳地出來。夏侯輕衣看著沙發上愁眉苦臉的白亦瑤,於是坐過去問道。
“媽咪,怎麼了?”夏侯輕衣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白亦瑤這種神態,她的母親,一直都是笑著的。
“還不是你哥哥,問什麼都不說。”白亦瑤說著,便歎了一口氣。繼而又看向夏侯輕衣。
“我哥?沒事,媽咪,我哥她就這樣。”夏侯輕衣安慰著白亦瑤。
“不過我看你最近神色好多了。”白亦瑤突然笑了起來,打量了夏侯輕衣一番。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夏侯輕衣笑著回答。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遇到什麼開心事了?跟媽咪說說。”白亦瑤追問道,其實,白亦瑤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夏侯輕衣笑而不語。
“是關於陳希的吧。”白亦瑤說道。夏侯輕衣滿臉驚訝,白亦瑤是怎麼猜到的?
的確,這些日子,陳希和夏侯輕衣的關係確實緩和了不少。陳希因為身旁缺少了夏侯輕衣而感到不喜歡,下課時喜歡看著外麵發呆,同桌說陳希是得了相思病,不過直接被陳希否認了。不過陳希在心中自問,自己是喜歡夏侯輕衣的嗎?而他自己也分辨不出。陳希去餐廳吃午餐,在下樓途中看到夏侯輕衣,想要伸出手去拍拍她,不過手臂剛抬起卻又放下。當初說話難聽的是自己,傷害人家的也是自己,讓別人不要跟著自己的還是自己,結果夏侯輕衣是做到了,可是他卻又後悔了。
陳希一直在想一個辦法,一個能讓夏侯輕衣能和自己和好的辦法。
還是一個清晨,夏侯輕衣一個人從路邊穿過準備走像教室,路邊是兩個打籃球的地方,每天早上都有許多籃球夢早早地來到這裏進行比賽。夏侯輕衣低著頭,不過,一個籃球從遠處飛來,正要砸到夏侯輕衣之際,陳希從後麵跳了出來,撲向夏侯輕衣,將她護在懷裏,而陳希卻被砸傷了胳膊。
在陳希懷裏的夏侯輕衣懵了一會,這是她第一次離陳希這麼近,就連陳希衣服上的淡淡的香味,她都可以聞得到。
“你…沒事吧?”陳希低頭問夏侯輕衣,露出夏侯輕衣最喜歡的微笑。
“沒…沒事…”夏侯輕衣回答道,陳希著算救了自己嗎?夏侯輕衣看著陳希的微笑,再一次淪陷,果然,這個微笑對夏侯輕衣的殺傷力非常大。
“哎?你受傷了?我陪你去醫務室吧。”夏侯輕衣看到陳希一隻手捂著胳膊,於是說道。夏侯輕衣在心裏很開心,畢竟她喜歡的那個溫柔的陳希又回來了,她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無法克製自己不跟他說話。
“好,謝謝。”陳希回答道。
周圍當然不乏看熱鬧的人,都在納悶陳希什麼時候對夏侯輕衣這麼好了?陳希不是很討厭夏侯輕衣的嗎?而一邊打籃球的人跑過去把籃球拿開,陳希在暗中跟來人對了對眼神,兩人都露出一絲微笑。陳希的同桌,知道昨天晚上陳希中於承認自己是想要和夏侯輕衣和好的,而作為同桌的他哪裏有不幫忙的道理?於是兩人一起設了一個局。
在去醫務室的路上,夏侯輕衣扶著陳希。
“那天…對不起啊…說出這麼難聽的話…真是抱歉…”陳希突然說道,麵露愧疚之色。
夏侯輕衣當然知道陳希說的那天指的是什麼。
“沒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夏侯輕衣說道。
“那…我們…和好吧。”陳希說道。夏侯輕衣一直在等,等著陳希回頭來找自己,等著陳希說出這一句話。夏侯輕衣點了點頭,答應了。
“輕衣,我希望你可以把這份感情先放一放…”白亦瑤想了一下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