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浩皇子府邸院子的一方石桌上,三皇子宮琉澈獨自伏在桌上,醉眼朦朧當中,手觸碰到酒壺,他一把抄起,身子後仰倒入口中。
可是半天卻未見酒壺當中下流下一滴,他搖晃了一晃,已經是一個空瓶,他隨手一揚,砰的一聲碎在地上,口中嘟囔著酒酒。
隻是一旁的隨從早已經被他攆了下去,整個院子並無他人,交喚數次,並無回應,他這時咧嘴一笑,說道:
“我是什麼皇子?父皇不待見我,任何事情我都無能為力,如今兩國交戰,我卻隻能夠在這喝悶酒,哈哈!”
他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直笑到頭頂上樹葉嘩嘩直響,受驚的鳥振翅離開,宮琉澈嘴角一扯,哼的一聲,朝著鳥飛走的方向,揮手說道:“走吧,你們都走吧,離得越遠越好!”
他搖搖晃晃,之後指著天上的一輪圓月大罵說道:“說什麼花好月圓,可是現在我們東浩真是支離破碎。到底我要怎麼做才能夠阻止這一場災難啊?”
他突地一陣難過,抱著頭蹲了下來,惱恨無比。偏偏在此時,他突然見到地上兩個高長的黑影,這時候酒醒了一半。
突然站了起來,緊緊抓住腰邊的劍,喝問道:“是誰?”
可是悄無聲息,但是陰影的鏡頭,卻依稀有兩個影子。裏麵有一個柔和的女聲傳來:“宮琉澈。”
宮琉澈聽後臉色變得煞白,他支支吾吾地問道:“淺羽?你是人是鬼?”
可是隨後他猛拍自己的頭,若真是鬼的話,為何會有影子,猛然一驚,身上冷汗顆顆冒出。
原本已經醉酒,這時候更是輕飄飄的,他欲上前,可是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突然一雙沉穩有力的手扶住了他。
宮琉澈奮力睜開眼睛,竟是顧瑾毅,他激動地緊握抓住他的手,猛然揉了揉眼睛,奮力地睜開:“我不是在做夢吧。”
說到做夢,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燦燦的牙齒:“這一定是做夢,我明明是在這喝酒,怎麼可能會見到你們兩個人?”
他一把拂開顧瑾毅的手:“醒來醒來。”
一邊這般說,一邊往回走。
“就在白天,我也是做著白日夢,到了夜晚,我不想再做夢了。”
“你不是在做夢?”蘇淺羽徐徐走上前來,來到他的麵前,坐了下來。
她奪過宮琉澈的酒杯,將其輕輕地放在桌上,蘇淺羽柔聲說道:“如今這種情形,三皇子你應該肩負起你的責任,為何卻在這兒借酒澆愁?”
宮琉澈無奈不已,脫口而出:
“我隻是一個不得勢的皇子,皇上一意孤行,兩個月前執意要攻打西望,他明明知道西望兵強馬壯,西望的皇上並不是一個無能之輩。
這兩個月來我勸了無數次,可是最後,卻被打壓在府邸裏麵,這麼長的時間,無人會踏足上門,都知道我已經是個一無用處的王爺。
也隻有你們兩個就有,還願意來看我,但是我知道,等我醒過來之後,你們兩個也會消失,我依舊隻有我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