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遍尋無果之時,寧月這時驅馬前來。耳語幾句,江月吟發覺蘇淺羽的神情大變,忙地過來時,隻聽見蘇淺羽反問:“她真的又出現了?”

“不單單出現了,並且還在鬧市當中,同時,她的神情好似怡然,絲毫沒有受到驚嚇和上次的落魄。王彩荷身邊還有幾個人呢。”

江月吟聽後同感詫異,追問道:“她真的是一個人,而不是被人綁架?”

寧月回答得同樣恭敬:“是的,郡主,任何人見到她,隻會認為她是隨同著親戚,初次來到酒樓那種福貴之地,就算是顯得驚惶,那也是沒有見過世麵,奇怪的是她居然並沒有那種表情。”

事情如此迷離,更是令人感到詫異了。兩人不約而同,放棄了陳王的這所宅子,因為在這兒,她們實在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鬧事的酒肆,這個時節客人是最多的,小二們今天接待的客人卻顯得奇特。一群男子,圍著穿著華麗的婦人,可是這個婦人的眼神飄忽不安。

他們上前倒茶的時候,婦人還不安地站起身來,似乎覺得讓小二伺候,令她的心中不痛快。

等到菜上桌的時候,她便開始自言自語。

“這些菜也太精細了吧。”聞著是濃濃的雞香味道,可是盤子裏麵隻有粉絲或者是如玉的白菜。她的眉頭微皺,飽受著風霜的麵龐不住的抖動著,似乎在心疼。

可是桌上穿著比他還次的下人不但但同時上桌,反而對此似是司空見慣,反而招呼著她:“這道菜可是和你尋常吃的不一樣,你來嚐嚐。”

“真是罪過,罪過。”一麵嚼著,一麵心痛,同時,又是回味無窮的表情。

她就是王彩荷,之前在江府裏麵失蹤的王彩荷。

王彩荷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兒,他們帶她來吃飯,她就來了。可是他們到了之後,卻大肆將別的客人都趕走。

客人們當中不乏有權貴,畢竟這酒樓是整個京都最好的,她背後的主子據說也是權力通天。

能在此用膳,代表的是身份和權勢。那些被趕走的不服氣,可是誰家出來,會帶著幾十名的家丁?

不想為了一頓飯,而落入口實,讓人認為他們是仗勢欺人,雖然他們請人的時候,口氣有些張狂,可是這些人依舊是離開了。

這樣一來的話,眾人都知道蘇月酒樓裏麵來了極為尊貴的客人,尊貴到了哪種程度,人人都在猜測。

“一定是皇親。酒樓可是蘇大人和郡主一起所建立,招待的都是貴客。”

“也未必啊。他們一群人當中,哪有看著很福貴的,反而是最為中間的女子,哼!”明顯的哼聲,遠遠的瞧著,王彩荷的衣裳就像是偷來的。

畢竟她一直縮頭縮腦,渾身不自在。這樣的聲音傳至很遠,也傳到有些人的耳中。原本就守在附近,一時間有了目標。

“是不是她?”

“不錯。就是她。昨天沒有看住,王爺說了,若是找不回她,我們都不必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