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司徒鳴修煉神之凝視,已經被邪尊列為了吞噬的目標的事情,敖逸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違背了邪尊的話,擾亂了他的複活大計的話,真的是什麼人開口求情都沒有用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九兒在凡人界就是被司徒鳴殺死的,他的心就隱隱的疼痛,當年他的九兒雖然創下了滔天大禍,但是仗著父親天尊的實力,也沒有人敢過於追究,最後隻是判了一個流放而已,本來以為到了凡人界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出了一個司徒鳴。
“哈哈哈哈,十四州圍攻我洪荒神州?如果是百萬年前的話,或許我還會擔心一點,但是現在嘛,經過了我這麼多年的經營,如果他們不怕死的話,就讓他們來吧,沒有了廣義的存在,哼哼,他們來多少我吃他們多少,隻要主人複出之後,就是他們的末日!”況禮的臉上浮現出了自信的神情,然後淡淡的說道。在不經意之間,況禮的左手輕輕的撫摸上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因為在食指上有一枚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戒指。
看著況禮自信的模樣,以及他撫摸著的哪枚戒指,敖逸的臉上瞬間就閃過了一絲貪婪之色,除了況禮之外,恐怕就屬他對這枚戒指比較了解了,因為他渴望得到這枚戒指已經很久了。
這枚戒指,全名叫做破滅之境,乃是當年天邪被廣家的天邪絕陣困住,乃至重創差點死亡之後,躲起來苦心研究出來的真器,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天邪絕陣,這枚戒指一旦施展開來,能夠讓尊神在一個時辰之內,擁有天尊的實力,不過使用過後,他就會虛弱百年,毫無自保之力,同樣的道理,如果天邪自己使用這枚戒指,那麼他的實力會在一瞬間提升一個境界,隻可惜這隻是理論上的解說,具體的天邪自己也沒有使用過就賜給了況禮。
況禮自然也注意到了敖逸的神色,不過他一點都不介意,因為這枚戒指乃是主人賜給他的,是屬於他的,而且除了他之外,就隻有主人能用,如果是別人想要用的話,一定會被戒指內的強大力量直接給撐爆的,之所有有這麼一個設定,也是為了防止自己的戒指被人掠走,不過此刻用來刺激敖逸正合適不過了。
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後,敖逸陰沉的看著況禮說道:“既然你洪荒神州不用我們青龍族的幫助,那麼我就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罷,敖逸頭也不回的走了,說實在的,敖逸真的擔心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會動手搶奪那枚戒指,不過他也知道,一旦他動手了,那麼他也就完蛋了,因為邪尊最討厭的就是不服從他指揮的人,再說了他就算是得到了那枚戒指也沒有用,因為那枚戒指,隻有邪尊和況禮能用。
對於敖逸近乎無理的離開,況禮僅僅就是撇了撇嘴,說實在的,剛才況禮根本就是故意撫摸手指上戒指的,因為他知道,敖逸一心惦記著這枚戒指,曾經通過他的父親數次委婉表示希望得到這枚戒指,但是都被主人以各種因由給拒絕了,所以他才會故意拿出來刺激他。刺激之餘,況禮也十分確定,目前敖逸是不敢怎麼樣自己的,即便他的父親是主人的管家,畢竟他如今可是幫著主人在執行著另外一個計劃。
“來人,傳令下去,開啟末日絕境陣!”隨著敖逸走了之後,況禮突然間對著門外大聲的吩咐道。當年為了對付廣義,況禮可是費勁了心思,一捫心的參悟陣法的布置和破解以及創新,自信在陣法的造詣之上,放眼神界無人能夠跟他媲美了。所幸他在陣法上的天賦的確很強,所以在對陣廣義的時候,他勝利了。當然了,也正是因為他在陣法上的天賦和造詣才會被天邪給看中,然後將他收為仆人的,並且不惜耗費了大量的天材地寶和精力賜給了他一身尊神境界的修為,不過他的終點也就是尊神了,想要突破是不可能了。
而此刻,況禮正是要用自己百萬年來辛辛苦苦布置下的一個大陣來對抗幾乎就是整個神界的討伐,不是他瞧不起神界,而是他對自己實在是太自信了。
但是,一個陣法,真的就能夠擋住整個神界的攻擊嗎?
與此同時,神界一處不知名的山穀之中,一個器靈孤零零的盤坐在那裏,所不同的是,此刻這個器靈的臉上連續變換著不同的表情,一會是邪異的猙獰,一會是端莊冷漠,不過,最終這個表情還是停滯在了邪異的猙獰之上,這個器靈當然就是脫離了明眸的明珠了,至於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司徒鳴給明眸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