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曲恭傲的車緩緩地開回了雲山墅。保鏢親自為他開了車,傘撐在他的頭上。
腳邁進屋裏,吳阿姨將拖鞋遞到他的腳下。
他穿上鞋子,遠遠地,便是瞧見林知曉呆愣的模樣。
她看起來似乎受驚,雨水從發絲滴落,前一刻,她眼神犀利,動作敏捷,後一刻,她卻嬌弱如花,讓人想要疼惜,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他想起那個雷霆交加地夜晚,她那樣瑟瑟發抖地躲在自己的懷裏。
他蹙緊了眉,瞳孔收縮,陰鷙地問吳阿姨:“外麵下了雨,你怎麼讓她淋著了?”
“少爺,我也不清楚啊。”
“今兒開始不許在這裏伺候了,到花園裏去修剪花吧。”
吳阿姨一下子哭了,她在曲家伺候了幾十年的夥食和瑣事,她不願意去澆花,與花為伴,她做不來那活。
林知曉回過神來。“曲恭傲,不關她的事。”
“她照顧不好你,就必須受到懲罰,這是規矩。”他將沙發上吳阿姨準備好的浴巾蓋在她的頭上,冷聲回答,不容回絕。
揉了幾下她的頭,才將那礙眼的水珠擦幹。
“是我自己跑到雨中的,那受罰的人應該是我。”拿開浴巾,原本在小巷中教訓流氓的清冷又消失不見,眼中隻剩下懇求。
他的眼中有了些許的冰冷,透著危險。
不知為何,他開始討厭她的偽裝,人前乖巧的模樣,人後清冷的模樣,他開始懷疑,她這樣的偽裝,全部都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也許,他不太想承認,他的小妻子開始藏在了他的心裏,埋下了根。
“出去吧。”氣氛有些冷凝,他下了死命令,
她看著林知曉的目光有了哀怨,似乎在埋怨她為何下雨天跑到雨中,是故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
吳姨知道自己再求也沒有用,惹惱了曲少爺,隻怕就會被趕出雲山墅,擦了眼淚,出了客廳。
林知曉覺得自己似乎犯了很大的錯誤,因為她的無心。
她的手心攥的緊,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嬌弱。
“好了,你回去睡覺,從今往後,你便要記得,你所做的的行為,也將影響到別人。這就是成為曲少奶奶的代價。”
他的話中,其實是想讓她知道,欺騙和背叛她的下場會是什麼,會很慘。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她,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什麼?
現在他不知道,以後他都會挖出來。
“可是吳阿姨她沒有錯。”她不能讓吳阿姨去花園修剪花,雲山墅,多少花啊,她掃落葉都能累死,何況修花。
而她知道吳阿姨年紀大了,腳有些不好。
“那麼你就必須代她受罰。”
林知曉不說話了。今晚所經曆的一切,已經在警示她時間緊迫,再不找到魂之玉,她就要死了。
時間那麼緊迫,她哪裏來的空閑去修剪花啊!
“可不可以換一種方式?”
她咬著唇瓣,開始討價還價。
“那麼我們換一種方式來聊。”
猝不及防,她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腳下的拖鞋掉了。
被他抱著,穿過走廊,踢開了門,被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