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氣成這樣?這棵榕樹比父子關係還重要,曲蘇蘇難以理解,也不知道原由。
曲恭傲滿臉是血,他目光移到自己的小妻子身上,她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似乎讓人都忘記她的存在。
她為了不讓他砍這樹,居然想辦法找來了老爺子,這本事真不小!
林知曉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冷冷地射向她,她渾身打了個寒磣。
她原本也隻是抱著試試地心態看看這顆樹和曲老爺子有關係沒,沒想到,關係似乎很大。
他目光深邃,也沒替自己解釋,說她在說謊。
隻是看著她,她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憋了口氣,總算站了出來。“爸,您消消氣,榕樹還在的,以後我就把它當成自己的命一樣養著,您別氣了。”
這話讓曲老爺子有些舒坦了,可眉頭還是緊蹙著。
林知曉順勢跪在曲恭傲的身旁,輕聲道:“我是恭傲的妻子,他做錯事情,也是我的錯。”
曲老爺子這會兒看林知曉,仍然麵不改色。“你們兩個,給我跪兩個小時,要是敢提前一秒鍾起來,就讓你們嚐嚐大炮的滋味。”
榕樹被砍了好幾刀,老爺子讓人護著,也不願在這久待,讓人開了一輛車,連帶著曲蘇蘇,送自己走了。
林知曉跪在地上,腿兒疼啊,後悔自己站出來。她偷眼望著窗外,哨兵一個都沒少,都在監視著。
老爺子真的很剽悍,還好曲恭傲退役不做軍人了,這要是做了軍人,誰嫁給他,誰倒黴!
挨到了兩個小時,可以起來了,可是腳卻麻木得沒有知覺。
她有些站不起,扶著身邊的把手才勉強起身。
她瞧著他冷著的一張臉,甚是心虛,剛才要是和老爺子說她在撒謊,隻怕她要被大炮炸成灰燼吧!
拖著發麻地幾乎沒有知覺地腿,她趕緊去抽屜拿出醫藥箱。
曲恭傲一臉的血幾乎幹了,粘了藥水,她湊到曲恭傲的臉頰邊,替他擦藥。
他凝視了她一眼,反抓過她纖細地手腕。
她趕忙道歉,眼底透著一股害怕:“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我說了我喜歡那棵榕樹,可你卻不信我,我……我隻好找爸爸了……我沒想到爸說它是曾祖父的寶。”
“腳還疼嗎?”曲恭傲驟然崩出一句,並沒有當回事。林知曉呆若木雞了。
他被冤枉,受傷,卻關心她的傷勢,真心讓人大跌眼鏡。
他雖然冷眼瞧著她,知道她小兔般的模樣又是一副偽裝,可心底還是很關心的。
這個狡猾的狐狸,能夠及時彌補錯誤,陪著他跪著,他也不會懲罰她。
“不疼,你,你疼嗎?”她現在倒是不臉紅了,掀開他的衣服,背上一片血跡,除了血跡之外,竟然還有很多傷疤,縱橫交錯,甚是醜陋,她看的倒吸一口冷氣。
手僵持在一邊,都不知道怎麼擦開始。
“怕嗎?比起這些傷疤,老爺子那算小兒科了,他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嚇唬嚇唬你,你先回去休息吧。”拉開她的手,不動聲色的拉起衣服,他有些不想讓她看到這些。
這些傷疤,有很多過去,和蘇瑾有關,他不想她去過問。
她的心隱隱約約地抽動著,這傷疤看著真心讓人心疼,她情不自禁地從身後抱住他,寬大的背脊,此刻卻有些溫暖。
曲恭傲身子一僵,他回過身,目光深邃,卻透著一股莫名的悸動。
林知曉輕動了一下指頭,倏然間,他一把攫住她柔軟滑嫩的下巴,深邃的黑眸,有火焰在跳動。
她本能的想要逃離,可下一秒,已被他攫住了柔軟,侵占著她的香甜,一點一點的品嚐著。
她掙紮了一下,他來的更加強烈,她的心砰砰直跳,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竄起來的火苗,她陷入他那炫目的眼眸中,一時直接難以自拔。
……
……
直到他鬆開了她,凝視她緋紅的小臉,勾起唇角,滿足地笑著:“這是今天,你讓我受傷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