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悅卻信以為真,踩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兩步,用一種明著語重心長,實則暗含諷刺的語調,微笑著‘勸解’:“小妹妹,這麼玻璃心,可別找娛樂圈的當男朋友哦,想要吃定男人,光靠死纏爛打沒有用,該放手的時候要放手,別以為年輕就了不起,沒事去照照鏡子,你還差得遠呢。”
田瑤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三俗的話居然是從童悅嘴裏說出來的!?她張大嘴巴,傻乎乎地看著童悅掛著勝利的笑容走過來,半個身體幾乎都要貼在蕭秋南身上,軟綿綿地對她挑釁著:“你男人暫時借我一晚上,你請自便。”
蕭秋南暗暗在童悅看不見的地方,對她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又變成兩根,那意思很明顯,表現得不好,說好的一個條件也沒了,表現的好,兩個。
轟隆一聲,熱血上頭,也不知道是原主的靈魂被童悅這麼不客氣的話所炸裂,還是她本尊貪多冒進為覃遠而戰的性子發作,田瑤瑤徹底拋棄了自己過去刻在骨子裏的所謂禮儀家教,暴怒地一跺腳,直接把手裏的化妝包狠狠摔向茶幾上的冰桶,哐當一聲,各種東西亂飛,冰塊散的滿地毯都是,滿屋子隻聽到她尖利的聲音:“她誰呀?!”
手指著童悅,臉偏過去卻看著蕭秋南,眼睛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一樣。
童悅被嚇了一跳,站直身體,雙手抱臂,冷淡地一揚下巴,跟她針鋒相對地吐出三個字:“你誰呀?”
田瑤瑤這身打扮毫不出奇,更談不上什麼時尚品味,臉上連妝都沒有化,隻塗了口紅,還沒抹勻,雖然一張臉底子不差,但青澀稚嫩得幾乎讓人發笑,在她看來,完全就是一個涉世未深,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和年輕資本,可能家裏有幾個錢,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攀上了蕭秋南,頓時以‘正室’自居開始大吃飛醋的腦殘蘿莉,拎不清的貨色。
“她是我女朋友。”蕭秋南不失時機地插嘴強調。
童悅冷笑了一聲,有意挺了挺胸:“小妹妹,不要不懂事,你這麼任性,隨時會讓他在圈子裏混不下去,說白了,你一個隨便玩玩的貨色,就不要把自己當正牌女友,早點習慣吧,再說了,就算你們結婚了又怎麼樣呢,以後看著他跟我在電影上演吻戲,還不得忍著?”
她抬起下巴,倨傲地說:“你現在跟我道歉,乖乖退出去,我還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不要等我叫了保安把你趕出去,你才知道沒臉。”
“叫保安?”田瑤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前仰後合,蕭秋南趕上來抓住她的手臂,強力把她往門外推去,嘴上一邊說:“對不起,童姐,我們先離開一下,改天再約吧。”
“你給我站住!”童悅沒想到不但這個毛丫頭這麼不識時務,蕭秋南也一副不給她麵子的樣子,頓時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按向一邊的叫人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