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狂歡持續了整整一天,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當然可以再多住些時日,但一國之君隻身一人在外,平添了國內許多變數,都要回去。
簽訂了一些長期合作的協議,贈送了許多禮物,國王們彼此道別,還有的流下淚水,歲說再見,卻是遙遙無期。
好在陳懿複製了群英會畫卷,一人分一份兒,權當作是紀念。
“聖僧,今後能否再相見?”男兒國國王依依不舍。
“上次分別後,可曾想過今日重逢?”陳懿笑著問。
“沒有!”
“世事難料,隻要彼此掛念,一切都有可能。”
“聖僧風采依舊,比以前更添神采。”女兒國國王嬌羞道。
“陛下還是那般婀娜多姿,聽說男兒國和女兒國現在已經聯通了?”陳懿問。
“是的,家家戶戶團圓,年輕人出雙入對親密無間,倒是我這個女王,成了孤家寡人。”女兒國國王歎息。
“我也是。”男兒國國王也無神道。
“婚姻中也講究門當戶對,若是兩位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
兩位國王異口同聲,哼了一聲扭頭不看對方,陳懿隻得放棄撮合的念頭,讓他們再繼續磨合吧。
該來的緣分不會跑,強扭的瓜不甜!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偌大的王宮又變得空蕩起來,唯有桌椅上的淩亂痕跡,證明這裏曾經來過貴客。
靈山在望,陳懿也不久留,雖然是夜幕降臨,還是決定馬上動身離去。
“聖僧,何時再來?”
國王很是意外,也很不舍,畢竟停留的時間太短,剛熟悉彼此,就要分開。
“陛下,我為求真經,曆經十餘年,成功就在眼前,讓我坐也坐不住。”陳懿哈哈一笑。
國王對此表示理解,互相道別,國王徒步相送。
剛出來沒多久,就聽到慘叫聲,還是個女人,陳懿不由好奇看去,吃了一驚。
架子上吊著一個人,已經是血肉模糊看不出真容,下方鮮血滴落了一大片,場麵看起來很是血腥。
“陛下,因何為難一名女子?”陳懿不解問。
“這是荻音麗,軍前不聽調令,而且還故意為難芙蓉,不嚴懲不足以立軍威,不重罰不足以平民憤。”國王冷冷道。
原來是這樣!陳懿恍然大悟,荻音麗此人任性囂張,因為她,芙蓉姐平白受傷,還一度被劫持為人質。
“可是也太可憐了吧?”花仙子不忍觀看。
“如何處置,可聽芙蓉安排。”國王一口一個芙蓉,眼神相當曖昧,隻可惜芙蓉根本都不看他一眼。
“什麼安排啊,再這麼下去不得出人命啊!”
芙蓉很是氣惱,飛奔過去,將執法侍衛推開,將荻音麗解救下來,心疼的直掉眼淚,“妹子,受苦了,都是因為我。”
荻音麗虛腫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眼淚流淌下來,費力的張嘴想要道歉,卻被芙蓉製止。
“七妹,拿枚果子來!”芙蓉吩咐。
“快去啊,我家大姑姐命令你呢!”玉瑤壞笑。
“你們一家子欺負我,說真的,一頓皮肉之苦換一枚仙果,荻音麗有福氣。”
“七妹,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