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重兵包圍
因為緬國國內局勢變動,掃蕩貢欽鎮一帶的兩個日軍聯隊,忽然撤出這一地區,瓦傈寨亦幸免於戰火的焚毀。瓦傈寨沒有被日軍報複,這事如果細思量,令人心生疑雲,一個日軍中隊在這裏被消滅了大半,日本人怎麼就善罷甘休了呢?
過了十數日,新首領瓦羅帶著逃難的寨民返回瓦傈寨。應瓦羅首領的要求,海狼部隊也悄悄來到寨子,繼續執行戴笠指令,潛伏在這一地區。
黃娜對瓦傈寨沒有遭到日軍報複,當然保持著警惕,寨子前後,每天增派雙崗警戒不說,還派出隊員嚴密監視貢欽鎮上的日軍。但時間一晃過去了個多月,到了1943年春天,也不見貢欽鎮的日本駐軍有啥可疑動向,黃娜不覺也慢慢放下心來。
這天,是盧漢苗的兒子盧虎生日。夫妻倆請來黃晨、黃娜和海島的兄弟以及施承誌等人,去他家喝酒。白銀果雖然失去了父親,但有丈夫盧漢苗的陪伴,有兒子繞膝,她也從悲痛中走了出來。此時,白銀果人有些豐腴,卻依然美麗,她又有了身孕,臉上透著女主人的幸福笑容,熱情為客人做菜添酒,倒讓大家對盧漢苗一家頗為羨慕。
酒喝多了,大家就拿盧漢苗開玩笑,說他回到瓦傈寨就辛勤耕種,又讓白銀果懷上孩子,不知這次為他生個兒子還是女兒。白銀果卻不理睬施承誌、孫德勝他們的胡說八道, 拉住黃娜到一邊,與她說私房話。問她什麼時候與黃晨成親。白銀早聽盧漢苗說過,這位聰明美麗的黃娜,心裏隻有她哥哥,除了她哥哥絕對不會嫁給其他男人。白銀果聽了也不覺詫異,她是撣族女人,對兄妹開親不認為是壞事。她聽認識的鄰寨一位姑娘講,她們的祖先還是親兄妹哩。
女人之間說私房話沒有遮攔,黃娜也不隱瞞她對黃晨的愛戀,悄悄對白銀果說了她其實與黃晨不是親兄妹。白銀果聞聽,更是慫恿黃娜,附耳對她說,真正愛一個男人就別等了,把身子給他,與他交歡,拴牢他的心……那些夫妻間的秘事,聽得黃娜麵紅耳赤。
這頓酒宴,大家喝到深夜方才盡興。
喝多了酒,黃晨心情舒暢,也沒有睡意,叫黃娜陪他到寨子外邊的薩爾溫江邊去走走。瞧見漢苗哥臉上洋溢出的快樂,黃娜也替他高興,心裏不免就想到自己,不知幾時才與哥哥黃晨像漢苗哥那樣,生下一堆孩子……想到生孩子,黃娜臉上不禁一陣發燙。
剛才,白銀果對她說了許多夫妻間的事,不由撩撥起她的情懷。其實,黃娜與黃晨親吻擁抱都有過,就是還沒有做那夫妻之事。白銀果教她,男人與女人隻要真心,那兒就可以相互進入到對方,就可以生孩子。那兒進入到對方,好羞死人喲——就不知會是啥滋味,瞧白銀果一臉的幸福,想來一 定很美妙。
黃娜靠著黃晨的肩頭,嘴裏沒說話,腦子中卻在胡思亂想——倏地,黃晨問她:“妹妹,今晚怎麼不說話了,在想些啥?”
“我在想我們生孩子,生一堆的孩子——”黃娜衝口而出,把心裏的話一下說了出來,說出來才意識到這事好羞人的,急忙刹住話頭。
黃晨身體微微震動一下,他停住腳步,轉臉來看黃娜,見她羞澀萬分,低頭不語,不覺心裏一陣蕩漾。今夜,月光如水,沙灘似銀,一條薩爾溫江靜靜從腳下遊過,夜色美麗靜謐。
晚上,去白銀果家做客,黃娜身穿一套撣族少女的服裝,狹窄的筒裙配一件緊身淺黃衣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她的俏臉本就迷人,加上一雙具有西域特征的晶瑩眼睛,嫵媚深情瞟一眼他,令黃晨不禁頓時心猿意馬。他忍不住一把抱住黃娜,狂熱地親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