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隻能心不在焉的應付來客。

夏晴郎來到樓頂,腳步聲驚起了蜷縮在長椅上的絨絨,她側頭,看到是夏晴郎,忙用手拭了拭眼角,“你怎麼上來了?”

夏晴郎看著絨絨的臉,所幸安蜜兒給絨絨用的是防水的化妝品,不然,絨絨現在早就變成大花臉了。

他歎息一聲,“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話音剛下,絨絨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夏晴郎連忙遞上手帕。

絨絨的眼淚啪啦啪啦的掉個不停,夏晴郎看著心疼萬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絨絨張開雙手,猛的抱住了夏晴郎,“都是絨絨不好,都怪絨絨不小心,絨絨把酒灑,灑在他的身上,就,就生氣了,絨絨,絨絨不是故意的……”

絨絨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出來,夏晴郎組織了一下,終於明白了。

夏晴郎問,“你有跟他道歉嗎?!”

絨絨哽咽的說,“有,有的,絨絨跟他說了,說很多遍!”

夏晴郎摸著絨絨的頭,“有道歉就行了,你又不是故意的,道歉了還不原諒你的人說明他心眼太小,你不要和他計較!”

“嗯,嗯,可是,可是他很生氣,絨絨,絨絨這裏很難過……”

“絨絨乖,不哭,不哭,不用為那種人傷心!”

絨絨的頭一直往夏晴郎的懷裏鑽,用力的吸著氣,眼淚終於少了許多。但是,絨絨依舊是哽咽的哭著,一縮一縮的,盡管她在壓抑,但是依舊無法全部壓抑下來。

夏晴郎摟著她,摸著她的頭任由她哭。

一陣風吹來,幾分寒意,他這才驚覺,絨絨的身體格外的熱!

夏晴郎憂心的問,“絨絨,你怎麼那麼熱?!”

“沒什麼,絨絨隻要一喝含酒精的東西就會發熱,一會兒就會變冷的。”

“什麼?!你還會變冷嗎?!”

“嗯,會。”

“酒精過敏?!”

“嗯。”

“那你為什麼喝?!”

“絨絨不知道拿的飲料含酒精。絨絨隻喝了一小口而已。”

“你啊!真是讓人擔心!你過敏之後,要怎麼才能消敏?!”

“消敏?!”

“就是消除過敏反應啊!”

“不知道。絨絨不經常喝酒,喝了之後腦袋都暈乎乎的,什麼都不會記得。”

“你啊!真是個小迷糊!我還是趕緊送你回家吧!”

“不要,絨絨想在這裏吹吹風!絨絨想在這裏看星星!”

“可是……”

“有晴朗陪著絨絨,絨絨很安心!抱著晴朗,絨絨覺得很舒服!”

“小醉鬼!”

“絨絨才不是醉鬼!”

“你怎麼不是?!”

“絨絨的腦袋很清醒,絨絨心情不好的時候隻要看看天空吹吹風就會變好。不過絨絨比較喜歡修道院那的天空,星星好多好漂亮,這裏的星星又少,又模糊。”

“隻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的。”

“嗯,晴朗對絨絨最好!絨絨好喜歡晴朗,如果絨絨先認識晴朗就好了,如果絨絨的生命中沒有疼哥哥的存在就好了,如果……”絨絨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夏晴郎輕輕的擦拭著絨絨眼角的淚珠,歎了口氣。

“我也希望你先認識我啊!這樣,你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我了!”

抱起絨絨,夏晴郎離開屋頂。

出了公司大樓,夏晴郎打了個計程車,送絨絨回家。

下了出租車,夏晴郎抱著絨絨來到絨絨的家門口,他輕輕的問,“絨絨,你家鑰匙在哪?!”

絨絨迷蒙的睜開眼睛,指了指門前的扶手。

夏晴郎來到扶手旁邊,不太確定的問絨絨,“是在扶手裏?”

絨絨點點頭。

“怎麼拿出來?!”

絨絨彎起手指,在空中轉動了一下。

夏晴郎問,“是擰開的嗎?”

絨絨點點頭。

夏晴郎把絨絨放到地上,一手抱著絨絨,一手去擰扶手。果真,扶手可以擰開。

扶手擰開後,夏晴郎什麼也沒看到。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中被擰下來的扶手頭,雖然裏麵是中空的,但是什麼也沒有,他又看了一下扶手頭下麵的扶手柱,裏麵也是中空的,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夏晴郎問,“絨絨,你確定鑰匙在裏麵嗎?!”

絨絨點點頭。

夏晴郎伸進手指摸了摸,他似乎摸到了扶手柱的內壁上,似乎有一點東西,他用手指勾住了那東西,勾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根黑線!

黑線有一點重量,夏晴郎想,估計下麵拴著鑰匙,果真,把黑線拽出來後,尾部拴著一把鑰匙。

夏晴郎扶著絨絨,拿著鑰匙去開門,線的長度正好夠到門鎖。

打開門後,夏晴郎把鑰匙放回扶手柱又把扶手恢複了原狀。

打開燈,夏晴郎抱著絨絨進屋。

來到客廳,他問絨絨,“你的房間在哪?!”

絨絨指了指樓上,夏晴郎抱著絨絨上了二樓,問,“是哪間?!”

絨絨指了指左邊,夏晴郎抱著絨絨進了左邊的房間。

打開絨絨的臥房門,打開燈後,他把絨絨抱到了床上,給她脫了鞋襪,“你等一會,我給你找點東西解解酒。”

絨絨乖巧的點了點頭,夏晴郎走下了樓。

來到廚房,夏晴郎打開冰箱,看到冰箱裏沒牛奶,隻好用醋和白糖調了杯糖醋水,端給絨絨喝。

回到絨絨的房間,夏晴郎扶起絨絨來,把杯子端到絨絨的嘴邊,“絨絨乖,把水給喝了。”

絨絨咕嚕咕嚕的喝了進去。

夏晴郎先給絨絨卸妝,後找來毛巾,接了盆冷水給絨絨擦臉降溫,隨後紅著臉找出絨絨的睡衣,跪在絨絨的床邊道,“絨絨乖,起來換睡衣!”

夏晴郎把絨絨扶起來,但絨絨的胳膊軟弱無力,根本沒辦法自己換。

夏晴郎不好意思的閉上眼,手腳麻利的為絨絨換好了睡衣。

換好後,夏晴郎睜開眼,所幸他經常常閉著眼為修道院的小女孩換衣服,所以今天做的才這麼熟練,不過,絨絨畢竟不是小女孩,尺寸不同,他多少有碰到一點不該碰的地方。

一回想起剛才那柔軟的觸感,夏晴郎的臉不由的爆紅。

夏晴郎把絨絨的身體放平,又給絨絨調整了一下枕頭,蓋上薄被後,他柔聲道,“好好睡一覺,睡著了就舒服了!”

絨絨點了點頭,抓著夏晴郎不放。

夏晴郎拿下絨絨頭上的發飾,解開她的發辮,溫柔的笑,“我會在這裏陪著你的,放心睡吧。”

絨絨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絨絨就哆嗦了起來。

夏晴郎趕忙去摸絨絨的額頭,變冷了。

夏晴郎叫道,“絨絨,醒醒!醒醒!”

絨絨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夏晴郎一臉憂心的說,“你身體變冷了!”

“嗯。絨絨知道。”

“要怎麼做你才能暖回來?!”

“抱著絨絨。”

“隻要抱著就可以了嗎?!”

“嗯。”

夏晴郎坐到床上,抱著絨絨,可能是之前的糖醋水管用了,也可能是絨絨喝的飲料酒精度的確不高,很快,絨絨的身體就回暖了。

夏晴郎輕輕的放開絨絨,讓她躺好,用手磨蹭著絨絨的臉,沉思起來。

沉思了一會兒,夏晴郎在地板上鋪了床被,關燈睡下。時間,正好是十點。

這邊,舞會正好結束,結束後,李肆疼送安蜜兒回了家。

車子停在安蜜兒的家門口,李肆疼鄭重其事的說,“安蜜兒,做我的女朋友吧。”

安蜜兒淡定的點著頭,微笑著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