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妞哇,跳個性感的舞哇!”

絨絨試圖擺動她的身體,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隻好掙紮著下來。

剛下了舞台,就有一隻手不壞好意的在她癱軟的身軀上遊走。

絨絨完全沒有力氣,抬起的手終究又垂下了。

安蜜兒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李肆疼,剛想開口說,‘幫她!’李肆疼就已經衝過來了,他一把抓住那個非禮絨絨的男人的手,‘啪’的折斷,快而狠。

絨絨被李肆疼拉到懷裏的時候,已經沒有感覺了,她早就醉死過去了。

李肆疼氣惱的道,“你這丫頭,明明根本不能喝酒!”

他緊緊的抱著絨絨,身體裏流竄著一股怒火。

安蜜兒從舞台上下來,看到他眼裏分明的怒火,歎息道,“玩也玩夠了,我們回去吧。”

安蜜兒結了帳,拿著絨絨的包緊跟著李肆疼出酒吧。

李肆疼把絨絨抱到車的後座上,給她係上了安全帶。安蜜兒也坐進去,讓絨絨倚在她身上,並把絨絨的包包套到了她的手腕上。

李肆疼先把安蜜兒送回了家。臨下車時,安蜜兒特意等了他三秒鍾,但是李肆疼毫無所動。

安蜜兒暗自嘲笑著自己,開車門下去。今天,沒有晚安吻。

李肆疼開車回到家,把絨絨抱到了她房間的床上。對於絨絨今天的所作所為,他簡直要氣瘋了。

怒火在身體裏肆虐著。

絨絨不該去那樣的地方的!她根本就不該去那樣的地方!

清純的絨絨,完全不懂得保護自己,被那樣一個惡心的男人碰觸,一想到這裏,他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絨絨開始冷起來,渾身哆嗦,李肆疼又氣又心疼,他把絨絨的包包丟到一邊,緊緊的抱著絨絨像要把絨絨嵌到身體裏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絨絨的身體終於不發抖了,他這才鬆開絨絨,打算下去叫在客廳裏看電視的媽媽幫絨絨換衣服。

剛要離開,絨絨的電話就響了。

李肆疼找到絨絨的包包,打開拿出電話。

是夏晴郎的電話號碼。

李肆疼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夏晴郎急切的聲音,“絨絨,你是在**街**號,名叫緣的酒吧嗎?我剛才進去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你。”

“絨絨已經回家了,現在睡下了。”

“……李肆疼?!”

“是我。”

“絨絨的電話怎麼會在你的手裏?”

“你說呢?”

“李肆疼,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是和安蜜兒成為男女朋友了嗎?你根本對絨絨沒有那個意思不是嗎?”

“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你已經有安蜜兒了,放開絨絨吧!不要再折磨她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才沒抓著絨絨不放!你想追絨絨,也得有那個本事!我又沒有幹涉你!你說折磨她是什麼意思?”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為什麼要讓安蜜兒邀請絨絨去酒吧慶祝?你這不是在折磨絨絨又是在幹什麼?”

“你說,是安蜜兒邀請絨絨去酒吧的?”

“你以為是我嗎?”

李肆疼沉默,的確,夏晴郎知道絨絨酒精過敏,是不可能邀請絨絨去的。

就他認識的絨絨,也不可能自己去酒吧喝酒。

不過,安蜜兒既然邀請了絨絨,為什麼沒跟他說呢?

他理解安蜜兒的初衷,但是不明白安蜜兒為什麼不事先跟他交代一聲?

是覺得沒必有嗎?

夏晴郎又說了什麼,李肆疼沒再聽進去,他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