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絨絨,李肆疼明顯的呆愣了一下。絨絨的眼淚讓他的心揪疼了起來,他不明白安蜜兒設計的這一切為何讓絨絨做觀賞者?!

絨絨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安蜜兒的住處的,她的腦海裏一直浮現著他們衣冠不整時的情形……

安蜜兒看著絨絨倉惶逃走的身影,黯然神傷。

李肆疼冷冷的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蜜兒無力的答,“不為什麼。”

“我想知道理由。”

安蜜兒冷笑,“你真想知道理由?”

“想。”

“不後悔?”

“不後悔。”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理由。我是個精於算計的女人,我沒辦法容許別的女人覬覦我的男人。我看的出,小兔子是真心愛著你的,而你,雖然不愛他,但是你們之間有種特殊的感情存在,我覺得那是威脅,所以要徹底的剔除。”

“真如你所說的?你真的這麼重視我?”

“當然啦,不然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費心勞神的演這出戲?”

李肆疼走到安蜜兒的麵前,抬起安蜜兒的下巴,“可你的表情跟你的語言完全不搭,如果你真的那麼重視我,昨天晚上為什麼不跟我上床?”

安蜜兒眯著眼,戒備的問,“你沒醉?”

“不,我醉了,隻是還保有理智而已。”

“嗬,嗬嗬!既然你沒醉,那我隻好說實話了。這一切當然是為了小兔子。”

“為了絨絨?”

“對。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跟你在一起的,也知道小兔子對你的感情,所以,在她還沒有陷入的很深,還沒有被你傷的體無完膚之前,我要把她對你的愛戀徹底拔除,並且,把她推到乖乖狼的懷抱,這樣,小兔子才會得到幸福。”

“聽起來很偉大。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關心絨絨?”

“因為我喜歡她,發自真心的喜歡她,她是個善良單純的好孩子,所以我希望她幸福。”

李肆疼認真的看著安蜜兒,安蜜兒的眼中一片清澈,李肆疼知道她沒有說謊。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沒必要做的這麼過火吧!你明明可以迂回的告訴她不是嗎?”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看到的衝擊力比較大不是嗎?這樣才能讓她徹底的死心,我知道小兔子對你的愛戀執著到可怕的地步,所以要下猛藥才可以。”

“好吧,現在一切如你所願了,我該順水推舟嗎?”

“不需要。既然你知道我們什麼都沒有,維持現狀即可,我很享受你追求我的快感,而你,也很享受追求我的樂趣不是嗎?”

“你真是個聰明絕頂的女人。”

“謝謝誇獎。男人是一種很有征服欲的生物,你越是在乎他,他就越不在意你;你越是對他若即若離,他就越是心癢難耐。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這句話尤其適用於你,不是嗎?”

“你說的很對。所以我更想得到你了。”

“那就用力追吧!”

絨絨離開安蜜兒的家後,像隻受傷的小兔子,她把自己鎖在家裏,切斷所有與外界聯係的方式,絨絨瘋狂地數錢,以發泄心中的傷痛,數累了就睡,睡醒了再數,精神幾近崩潰。

絨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某些記憶若隱若現。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崩潰的。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李肆疼的電話。

“疼哥哥,你沒有話想跟我說嗎?”

“沒有。”

“是嗎?”絨絨笑的格外苦澀,在疼哥哥的心裏,她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啊。今天,是該做個了斷了!

李肆疼猶豫了一下,板起臉來訓人,“絨絨,你已經2天沒上班了,你還想不想繼續幹?曠工三天公司可以直接開除你,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知道的話,就趕緊來上班。”

絨絨兀自掛了電話。

李肆疼剛想繼續教訓下去,電話裏卻響起了嘟嘟聲,他氣惱的撥回電話,卻收到對方已關機的語音。

李肆疼歎口氣,絨絨這樣,搞的他心裏很不安。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李肆疼以為是絨絨打過來的,忙急切的接起電話,“喂,我說你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掛我電話?”

“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絲慵懶。

“安蜜兒?”

“你以為是誰?!”

“沒有。”

“我想去喝酒,陪我吧。”

“怎麼,心情不好?”

“你到底來不來?”

“好,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