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說:“陳哥真是思路清奇,怎麼把人騙回來,你是說我們也去登壇設法,和寥純黃鬥法?”
“你行嗎?我看你這麼機靈,應該沒問題的。”陳實笑道。
“不行不行!”KK連連擺手,“隔行如隔山,就算我們知道那些路數,可人家是師父帶出來的,氣場、台風完全碾壓咱們,就好像你一個業餘選手拿著郭德綱的劇本上台給人講相聲一樣,出不來活呀!”
孫振說:“要不陳哥上吧,你畢竟‘演’了另一個人四年。”
“你是在罵我呢?我也不會呀,況且陸老爺子的眼睛就好像自帶濾鏡一樣,不管我穿什麼衣服,在他眼中都是宋朗,他最提防的就是我。”
“嫂子……”
“別看我,我肯定不行。”林冬雪說,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拿起那個信封說,“提供情報的人不就是寥純黃的同行嗎?他可以嗎?”
“他呀,早金盆洗手了,現在在家養老呢!這種人又迂腐又膽小,輕易是不會得罪人的,更不要說和警方合作,拆同行的台。”
“你了解他?”
“呃,不了解,我猜的。”
陳實說:“那你問問他,有錢願不願意掙,當然,汪海濤買單。”
“試試看吧!”
陳實看了一眼時間,說該回去工作了,於是告辭,坐上車之後,林冬雪說:“看來你是真心想幫汪海濤,要不然直接扔給反詐小組就成了。”
“以前他落魄的時候,我幫過他,他覺得欠著人情,後來發達了對我很好,但因為他一下子成了億萬富翁的兒子,為了避嫌我不怎麼搭理他。後來發現雖然有錢了,但他的本質一直沒變,這是難能可貴的,我也真正視他為朋友,朋友有難當然要幫一把,幫他渡過這次劫難。”
林冬雪笑笑,“可憐的大叔,我覺得隻有陸老爺子不再作妖了,他的人生才能真正柳暗花明。”
“你說的不再作妖是指……”
“對,就是那個意思。”
“有權有勢又昏聵專橫的老人,確實是非常恐怖的存在,曆史上許多災難都是由這樣的老人造成的,年輕的時候是英雄偉人,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與時代慢慢脫節,卻仍想掌控一切,然後被小人利用,帶給世界無盡的苦難,這樣的結局真是讓人唏噓不已。‘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複誰知?’一個人死在合適的時刻未嚐不是一種幸福,就像霍去病、文天祥、鄭成功一樣,他們被曆史記住的是最偉大的一生。”陳實有感而發道。
兩人回到局裏,通過戶籍關聯查詢找到了寥純黃的一些情報,他確實是生於1975年,官方的檔案上並沒提起他年輕時和某女孩相戀的事情,此人在警方的檔案中隻是一名普通公民,果然如KK所說,假道士不會被拆穿,錢是受害人心甘情願給的,就算被抓也隻是宣揚封建迷信。
“這人要是被捕,能判刑嗎?”陳實問。
“詐騙這方麵我也不是太懂,回頭和反詐小組的人溝通一下。”
“我們這兒有反詐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