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程氏兄妹的故事(1 / 2)

“其實,我的家族之前並沒有那麼沒落,我們的家族雖然曾經輝煌的時候隻是一個中層的家族,但是比起現在的小家族的狀況好的多,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五年前的意外。”激動過後,他的聲音重回平靜,但是仍然帶著壓抑不住的苦澀和痛苦。

小蛇和蓮生都沒有阻止程岩說下去,因為他們發現洛倫佐在聚精會神地聽著程岩的自言自語。反正他們兩人現在聯手的話根本不怕這個程岩反撲,而且他們也確實想聽一聽到底這個程岩能夠說出些什麼出來。

“五年前,我和我的妹妹是家族身份最為尊貴的嫡脈子弟,但是五年前的一天晚上,父母前往家族駐紮在森林附近的分支的時候恰逢一次獸潮,那一次的獸潮之中,我們的父母死去,還有家族的一些重要的戰力也相繼死去,家族的實力遭到了極大的削弱,一下子從中層家族之中除名,很亂就淪落到小家族的行列之中,你說,我能不恨這些妖獸嗎?”到了最後,程岩似乎有些輕鬆也有些凶狠,因為現在的他看起來處於一種很奇妙的狀態,因為一方麵他的臉上有著終於把秘密說出來的解脫和欣慰,另一方麵,又因著對妖獸的痛恨,他的眼中充滿了紅色的血絲,像是那些回憶所勾連而出的那些不堪回憶,其中夾雜著痛苦的記憶。

“所以,我選擇進入天道宗,和妹妹一起,組成一個組合,不停地接下宗門布置下來的任務,不停地完成任務,不停地抓捕妖獸,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天為父母報仇。”程岩緊握著拳頭,雙臉有些激動的漲紅,甚至由於仇恨的原因他看起來有些猙獰。

“我明白了。”在程岩敘述的過程之中,洛倫佐沒有開口講一句話打擾他,他也覺得沒有必要,這個程岩終於願意開誠布公地談一談這些事情了,現在的他心中終於開始有些理解和明白了為什麼程岩能夠毫無同情心的抓捕任何一個妖獸並且把他們殺死,現在看來內在不停驅動著他的真正動力就是來源於他內心深處的仇恨。

“原來如此,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讓你的內心始終無法調和始終無法真正的得到寧靜。”洛倫佐緩緩說到。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程岩有著如此強烈的捕捉妖獸的決心了,同時內心深處對於他甚至有著些微的可憐之情,如果這就是程岩現在所麵臨的情況的話那麼的確這會讓他的心中痛苦,因為始終背負著父母親人的死亡的仇恨和振興家族的使命,這種痛苦一般人是無法承受的。

洛倫佐的內心微不可察地歎了一口氣,世界上有著那麼多的人都在承受著痛苦,雖然這些痛苦可能不盡相似,但是終究有一些是相同的,最終都讓人有些扼腕歎息。

“嗬嗬,洛倫佐,你自以為這樣的話就了解我了嗎?”程岩眼中帶著嘲弄的笑容,不屑地說道。

憑什麼,你不過隻是聽了一個故事罷了,你又怎麼可能真正了解我的內心?

“你以為正是這份仇恨讓我走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嗎?正是這一份仇恨讓我現在痛不欲生嗎?”

“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麼你就錯了。”

“事實上,我甚至有些感激這份仇恨。”在眾人的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程岩緩緩說出了一直埋藏在心中的話,這些話他甚至都沒有和自己的妹妹說過,現在竟然對著幾個即將要殺死他的人說了出來,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個絕妙的諷刺,讓程岩心中有著抑製不住的痛,這種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他幾乎不能言語。

“如果不是這一份仇恨的話我可能還隻是一個普通家族的一個普通子弟,可能雖然知道要增強實力,但是根本沒有如此之強的鬥誌沒有現在的成就。”程岩淒慘地說出了事實真相,他的故事讓人聽起來甚至有些心酸。

“原來如此……”洛倫佐閉上眼睛,就像一片海緩緩地退潮一般。

“洛倫佐,我知道你可能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但是你不能隻不過是聽了他的一番話就心軟,以後你更不能這麼做。”小蛇聽著洛倫佐的語氣,竟然開始有些擔心洛倫佐會選擇改變主意,雖然他和洛倫佐的確可以說得上是相熟的夥伴了,但是他還是有些搞不清現在洛倫佐的想法。

“是啊,洛倫佐,你千萬不要就這麼隨便地相信了其他人,你應該知道像你這樣的人類根本沒有多少,雖然他把自己的經曆說得可憐,但是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知道有無數的同伴的生命就死在了他們兄妹的手上,這是無可更改的事實。”蓮生與程岩程雨兩兄妹的關係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她當然不想也不希望放過這個人,隻是現在的她甚至有些隱隱地聽從小蛇的意見,但是很明顯,小蛇更聽洛倫佐的話,所以很有可能洛倫佐會放過這個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