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副會如此公開地奢華嗎?這好像不符合他一慣低調的風格。”乍一到此,每個人心中都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豆腐花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說道:“副市-長能有幾個錢?就是有錢也不敢這樣顯擺呀。這所有的錢都是高大小姐自己投資掙來的,光明正大。”
我笑了笑,是不是光明正大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高副把一切都整得天衣無縫就對了。
“這裏還有一個非常浪漫的名字,叫楓葉島,冷然你遠遠地望過去是不是象一片楓葉,火紅的楓葉。”
順著豆腐花的指尖處,我望向人工島,那裏大部分以紅色為主,不僅島的造型象一片楓葉,而且也種滿了楓樹,正是紅楓燦爛之時,加上晨光朗照,美不勝收。
但我的心裏卻已開始惴惴不安,因為要上楓葉島,隻能依kao途經這裏的渡輪,另外戶主有專用的小帆船以備不時之需。
目前也僅有老婆餅一家建好,其他兩家尚未完工。也就是說,上了島之後就完全與世隔絕,如果真有什麼事,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一起登上渡輪來到楓葉島的客人實際上並不多,除了豆腐花和我幾個人之外,就是高大小姐的幾個要好的閨蜜以及社交場麵上的人物,高副並沒有邀請市裏那些達官貴人。
高副早就率女兒女婿在楓葉島等候,滿麵堆笑地迎接客人的到來。
高大小姐的閨名叫高婷婷,說不上國-色-天-香-,但貴氣十足,一眼望上去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隻是她的眉稍眼角還是透lu出一絲掩cang不住的精明強gan,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小姑娘。
高副見到我和媽媽的時候,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但很快被笑容所掩蓋。
媽媽同時也愣了一下,手有一些顫-抖-,轉而責備地望了我一眼,我則朝媽媽吐了吐she頭掩飾過去。
豆腐花介紹說:“這位是冷媽媽。”
高副很大方向朝著媽媽地伸出了雙手握住了:“歡-迎之至。”並且責備地對我說:“冷然啊,帶媽媽來也不知會一聲,我好做安排啊。”
我禮貌地衝著高副一笑,客氣地說:“沒什麼啦,媽媽就是在庵堂呆久了,想出來散散心而已,無需市-長大人做什麼安排。”
兩人對視而意味深長,我下意識地摩娑著自己的手指,心中“撲通”直跳著,忐忑不安地四處張望,搜尋有沒有那個男清潔工的身影。
nv清潔工已經被逮捕歸案,如果男清潔工要找我報仇,或者還是要-我的手指頭的話,我的安全可就堪憂了。
不過,我也不相信高副在如此公開的場合裏,把這個清潔工帶在身邊,那無疑對他自己的身份暴-露也是一種威脅。
市-長大人的盛情難卻,媽媽還是被帶去好好安排了。
“嗨,冷媽媽能被照顧好的,冷然你就放心吧。”豆腐花將我一把拽了在島上瘋跑著欣賞美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