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鑫和木浩在她們後麵甜甜蜜蜜的說著情話等車。
晚自習,雪還在繼續下,從零星小雪下成了鵝毛大雪,她們到學校的時候,地上已經附上了薄薄一層,踩下去,一個白白的腳印出現在沒有人破壞的雪地上。
他們幾個沒心思去管是否破壞了這一地的雪白,因為剛進校門口,就打了晚自習的上課鈴,幾個人連忙飛奔到各自的教室。
文鑫拉著木子晴和馮盈倩一起跑去教室,倒是張一辰不急不慢的往回走,像是不太在意。
張一辰遲到也並非一次兩次,班主任最多熊他一頓,也不會讓他在外麵罰站,畢竟他課上睡覺都沒有老師管,學校對好學生總是有優待的。
但木子晴文鑫馮盈倩就不一樣了,她們三個都是從普通班上來的,而且班主任也不了解她們的成績到底如何,如果遲到被抓住,肯定要在外麵凍一節課,還要寫檢討書。
不過,幸運女神眷顧她們三個,她們到教室的時候,班主任還沒有來,剛坐下平複了一下心情,班主任就到了,張一辰也到了。
木子晴看著班主任將張一辰拉出去訓斥,心中覺得特別爽。
晚自習,木子晴的作業早已在周六周天做完,本打算預習下個章節學的內容的她,想到了自己在車站的表現,眼前浮現張一辰的笑臉。
她當時好像確實不怎麼正常,從來都是平和待人的她,竟然懟人了,雖然懟的是自己最討厭的人,但是這還是不正常。
難道是她這種情緒積壓在心裏太久,終於在張一辰看見他不理她的時候釋放了出來?還是因為她喜歡雪,而被張一辰嘲笑釋放了出來。
木子晴不想承認是因為前者才發怒的,她才不在意那個張一辰理不理會她呢,在學校,在教室也不和她說話,她也沒那麼生氣,肯定不是在意他。
她肯定不是因為他生氣的,她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然後被張一辰一氣,然後找個撒氣筒撒氣,肯定是這樣,張一辰就是她的撒氣筒。
木子晴心中這樣對自己說。
木子晴笑了笑,心情好到不想複習想畫畫了,她自己在家裏通過電腦學過素描的基本知識,也嚐試的畫過幾張,不過畫的不怎麼樣,她喜歡畫畫,也喜歡室內設計。
她想學畫畫的時候,父母一直不在家,等父母回家的時候,木子晴又不想和她們說這件事情了,便一直耽擱著。
她拿了張白紙畫起畫來,想起什麼畫什麼,平凡的五官,好看的臉型,給人一種陽光正能量大男孩的感覺。
木子晴認真的畫著,到了下第一節晚自習畫好了大半,隻剩下了鼻子和嘴巴,木子晴認真的畫著,聽不到下課的吵鬧。
文鑫看著木子晴極其認真的在寫什麼東西,她平常下課都是發呆的,文鑫有些好奇,湊過身來,望向木子晴在寫的紙。
她竟然在畫畫,而且畫的還挺好看的,木子晴沒有和她說過自己會畫畫這件事,文鑫有些驚訝。
不過這種驚訝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被畫像上人吸引,這雙眼睛很像一個人,慵懶裏麵透著一絲狡猾,還有一絲隨性,文鑫笑了笑,像是知道了一切。
然而木子晴仍舊在專心畫畫,完全不知道自己畫的東西已經被人看完了,忽然聽到帶著笑意的女聲,“子晴,你畫的這是誰啊?”
木子晴的手一抖,嘴巴沒有畫好,在畫像上看起來極其突兀,木子晴用橡皮擦掉那個突兀的地方,說道:“我隨便畫的。”
“真的嗎?我看看。”文鑫裝作不可思議的說道。
木子晴抬起臉,正準備將自己畫的畫拿給她,愣了一下,卻猛地一收手,將畫揉成了團,扔到抽屜洞裏,臉蛋慢慢變紅,低頭輕聲說道:“還是別看了,不好看。”
“好,那就不看了。”文鑫說道,想著反正自己也已經看過了。
木子晴竟然會畫張一辰,真的是不可思議,她不是最討厭張一辰了嗎?難道是太討厭了,畫個他的畫像扔飛鏢?文鑫這樣想著。
木子晴也看到自己畫成誰的那一刻,整個人就不淡定了,她怎麼會畫張一辰?
作者有話要說:木子晴:傻子!哈哈哈!
張一辰白瞪了木子晴一眼,笑的極其燦爛:不知道是誰晚自習偷偷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