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張一辰看完,打了個哈欠,對著馮盈倩說道:“果然是又長又無聊,我睡醒一覺都沒有結束,看了不到兩分鍾,又睡著了,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

“你……”馮盈倩也氣急,一時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

“哦。張大爺在這睡得舒服嗎?”馮盈倩沒有罵人,語氣親和,隱忍著怒氣,但是那個表情像是要殺了張一辰泄憤。

“被你們笑聲吵醒一點都不舒服。”張一辰不明白馮盈倩這個問題的含義,如實答道。之後不給馮盈倩繼續諷刺她的機會,“回家睡覺去嘍。”

“你……”馮盈倩望著張一辰轉身就走,完全不給她繼續諷刺的機會,咬牙切齒道:“你行!”

張一辰似乎還有話沒說完,突然轉身,對著木子晴眨了眨眼,語氣輕佻的道:“妹妹,開學見哈!”

木子晴看著他倆相互懟,一直在馮盈倩身邊發呆,被張一辰的話召回神誌,臉不自覺的又紅了,趕緊低頭掩蓋,想著,她剛剛好像被調戲了?

馮盈倩也拉著木子晴從另一個門口出去,一邊走著一邊對木子晴說:“子晴,我終於明白你為啥討厭張一辰了!”

木子晴仍舊是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她們兩個人又在市區逛了逛,下午五點左右想著文鑫應該要回家了,她們兩個人才回家。

木子晴一直心不在焉跟著木子晴逛著,想著自己對張一辰真的僅僅是討厭嗎?

大年初二,木子晴的爸媽帶著木子晴去走親戚,自然也要去木浩的家裏。

木浩和木子晴漸漸熟絡起來,看到叔叔嬸嬸帶著木子晴來他家,他表現得無比親切,顯然就是溫和大哥哥的形象。

木子晴的父母看到木浩挺照顧自己的閨女,心中漸漸放心,想著自己的閨女應該不會受人欺負。

木子晴覺得木浩和文鑫簡直不要太配,兩個人給外人的感覺都是如沐春風,性格好,懂得照顧人,但是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撒嬌耍潑蠻橫,一個任勞任怨,願打願挨,撒嬌賣萌。

她們在對方麵前做的是最真實不做作的自己,卻又無比和諧,會吵架,但是總會有一個人先認輸,不用戴上偽裝的麵具,背上束縛自己的枷鎖,隻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他們也能相互喜歡。

這也是木子晴想要的愛情,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無拘無束,無所畏懼。

木子晴又想到了張一辰,她在他麵前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想罵他就罵了,想懟他就懟了,他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嬉皮笑臉的和她說話。

但是這是她想要的愛情嗎?

木子晴不知道。

不過這個問題木子晴也沒有在多加思索。

這種日子又過了四天,木子晴的爸媽正月初六就離開家裏,去外地工作。

木子晴像是終於從牢中釋放出獄的犯人,獲得新生。

在爺爺奶奶麵前又變成了孝順乖乖女,奶奶倒也沒說什麼,看著木子晴一天天長大,反而和父母關係越來越差。

奶奶雖然有心說教,但是木子晴總是敷衍了事,奶奶平常也見不到木子晴,便不再在木子晴耳邊嘮叨。

寒假過得很快,木子晴和文鑫、馮盈倩暑假又見了幾麵,倒是都沒有遇見張一辰。

開學的時候,已經回春,但是冬天的影子還沒有完全消散。

春天,萬物生長的季節,它會賦予已經枯萎了的東西新的生命,也可以讓種子經過陽光的哺育,開出鮮豔的花朵。

這就是春天,一年之中最開始的季節,萬物複蘇,繁衍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