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晴剛剛答應的挺快,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前天寫的日記在小說裏麵夾著,直到她想起張一辰為什麼要向她借一本女生看的言情小說,木子晴才發現這不是正常的套路。
木子晴往張一辰哪裏瞅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自己那天寫的日記,反應變得迅速,將紙攥在手中。
“妹妹,我沒說這是情書啊!到底是誰想多了?”張一辰嬉皮笑臉的說道。
木子晴感覺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
“哦,沒有就好。”木子晴臉蛋再次紅潤,小聲說道。
“護得這麼嚴實,我看看。”張一辰看著木子晴將那張紙夾在了書架中間,而後直接抽了出來。
木子晴正準備從他手中奪回自己的日記,這時語文老師的聲音響起,“木子晴,你回答下我剛才問的問題?”
木子晴“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順手奪走了自己的日記,放在校服口袋中,她低著頭,處於一種尷尬的窘境,麵色紅的像似要滴血。
語文老師講了什麼,木子晴是真的沒有聽到的,她隻注意自己的日記,完全沒有聽課,顯然,張一辰這個上課睡覺的學生是不可能知道老師講了什麼的,不能對他抱有太大希望。
這次一定要被熊了,果然今天是水逆,木子晴在心裏默默地哭泣著。
張一辰卻給她遞來一張紙條,“《聲聲慢》表達了作者什麼感情”,字很潦草,很明顯是寫的很急。
木子晴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頭望向張一辰,隻見他像是什麼都沒做過的樣子,低頭看書。
木子晴對語文相對比較敏感,知道了問題,看了一眼這首詩,回答起來倒也算是信手拈來。
不過,即使她回答錯了,老師也不會責怪她。
畢竟這種題目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見解,回答不對隻能說是沒能深刻理解到含義,並不能由此說明她沒有聽課。
他怎麼了?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他不是很喜歡欺負她嗎?不是很喜歡看她出醜的樣子嗎?
木子晴想不通這個問題,聽到語文老師的“好,坐下。”
木子晴這才將自己的思維從那個問題中抽出,長噓一口氣,雖然不理解張一辰的做法,但她還是在張一辰遞給她的紙條上寫道:“謝謝。”
“這次又打算怎麼謝我?不如將那張紙拿給我看?(滑稽)”張一辰寫道,順便還畫了一個表情。
這次的字比剛剛好看多了,雖然不是特別工整,但是這個字和他的人一樣,給人的感覺很舒服,讓人想和他對話。
木子晴想了想,寫道:“中午請你吃飯。”
張一辰明明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在木子晴心中,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但是到底是哪裏不一樣,木子晴不知道。
“好啊,不過妹妹如果以身相許的話,我更開心。”張一辰起了逗她的心思,快速的寫道。
張一辰發現木子晴是一個特別不喜歡虧欠別人東西的人,他和她做了同桌之後,了解到木子晴越深,他越感覺木子晴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內向和敏感,反而更加可愛和有趣。
木子晴沒再回紙條,她剛剛真的是信了他的邪,明明還是和原來一樣討厭。
張一辰看到木子晴不理他,知道這個小姑娘肯定又生氣了,不過他還想繼續逗她玩, “這張紙不會是妹妹寫給你喜歡的人的情書吧!”
木子晴的臉蛋以可疑的速度變紅,不過她並沒有察覺,隻見她立刻下筆寫道,“沒有,不是!”
她才不喜歡他呢,昨天寫日記,隻是一時興起而已,絕對不是喜歡,木子晴開始自我心理暗示。
“那為什麼不給我看?”張一辰看到木子晴微微有些泛紅的臉,再次寫道。
紙條再次傳回到木子晴手中,木子晴反應過來,張一辰肯定又在逗她,她想了想,笑了笑,寫道:“因為這是國家機密,給你看不懂。(傲嬌)”
木子晴抬頭聽起課來,心中卻想著張一辰會給她傳來什麼內容,老師講的內容完全聽不進去,等了一會兒,卻發現張一辰一直沒有給她傳來紙條,不由轉頭望向他。
發現張一辰正偷偷的笑著,寫道:“妹妹,你是要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遺產嗎?”
“笑什麼!”木子晴皺眉,假裝嚴厲的小聲嗬斥道,她寫的東西沒有什麼毛病啊。
“沒什麼!”張一辰說著,但是笑意還是未從他臉上褪去,想著她果然是比之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