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一錘定局的大技,冰隕之名,名副其實!
這三人的配合,的確很好!”
一聲讚歎,棺老的聲音,又在圍觀之人的耳中響起。
麵對欒小玉爆發之後,另外兩人的必定絕強而出,景晶的“萱花定空”,更是爆出了恐怖的威力。
雖然,對於三人各遲一息的爆發,不能再做到真正的定空。
但是,她依然在遲緩著她們的身形,一息兩息三息直至幾近半柱香的時間,為自己的反製,使勁全力的爭取出時間蓄勢。
也讓得圍觀的眾人,好似在放慢了無數倍的決戰,讓得棺老的聲音再出之際,有得時間聽取和思考。
“一記絕強爆發的裂京槍,為她們的最強發難跟上作引,讓得對手顧此失彼,這是其一。
其二,三丈之距,一息的耽誤足以致命。
三技三息跟進,火烈而迅,峰重而尖,冰緩而廣,承上啟下,幾乎無解。
一個前鋒銳利,一個中軍勢壓,一個後軍壓垮,三人如同排兵布戰的將軍一般。
生生把一種滅敵的機會,給壓迫出來,很完美。
可惜,麵對有著匪夷所思,能夠遲緩她們三人三技的對手,會有三種可能。
其一,先鋒亡,對手創。
其二,先鋒亡,對手傷,中軍傷。
其三,先鋒亡,中軍亡,對手亡,後軍傷。
但,無論如何,擎語周,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這個妮子的心思,狠辣得緊啊!”
“那,紋天門主夫人,就沒有返敗為勝的可能?
你這個觀老,稍微示下一番!”
觀老,既是貶義也是褒義,褒義是你有這個眼力,貶義是你有眼無賦,永遠不可能會成為真正的大人物。
所以,詢問而出的人,帶著期待又是有點譏笑。
對著棺老換麵又成一人的出言,和他最近的一人,替眾人,像這個大聲分析,不知好歹的老者詢問到。
而半柱香的時間,按照醒著的景桓計算,差不多兩分半的時間。
在這個時間裏,眾人才有探討的機會。
但並不代表著,現在有任何一人,可以參差到她們的戰鬥之中,幫助他想幫助的人,去改變戰局。
因為,技已勢出,在角力,是一種暫時平衡之勢。
如果,任何人或物,去打破她們之間的平衡,就會變成引爆四技的宣泄點,承受四四技的共同轟殺。
“你們沒見,之前的‘萱花定空’,隻對一人,紋天門主寫意而出,也不過定了一息。
現在,臉色通紅帶有掙紮之色,雖未真的做到定空,卻把三人的技法和身影。
在三丈之內,整整遲滯了半柱香的時間?
嘿嘿,就你們這不敬、不信的神色,和你們說也沒用。
大能和半步靈嬰,級層之差,不會因為各種桎梏,就能完全彌補。
何況,她可是紋天門主夫人、天諭殿主的有數之流。
三個臭皮匠,不會勝過一個真正的諸葛亮的。
如果,紋天門主夫人能夠反敗為勝,我願投紋天門下!
那個擎語周,算人算太狠,靈神會不會安逸!”
一聲“嘿嘿”之後,那表達他意願的聲音又化縹緲,人已不再,隻剩一個一臉不明所以的人,在對麵對著詢問之人的打量和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