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力不弱的綠海王,有資格成為了天諭吸靈的對象,連得去“下麵”的機會,都沒有了。
“撤撤撤...”
看著景桓,輕易的收拾掉了十人,在和離騷對戰的綠森皇,接連著三道疾呼,下令森羅血軍撤逃。
“走得了嗎?”
九太、離騷、景桓、小暮、九部梅花軍,能夠人語的紋天這邊,共聲回答。
“嗤!”
很難打破的血棺,在景桓的一閃之下,天諭劍如同斬豆腐一般,輕易破入。
“你們,爆不了的!”
血棺被斬吸,自知無法存活的這個森羅血軍,準備自爆。
意圖,能帶走敵人一個是一個的想法,卻是無法實現。
因為,妖引而出的景桓,身邊還有個能夠噴火的小暮。
血棺已破,他們對抗異火的資本已經沒有,就和之前海王軍的菜菜那種一般,根本抵不住異火的燒滅。
“啊啊啊...”
“森皇,救我...”
一道道,不應該存在人間的慘嚎與哀求,讓得綠森皇心裏滴血和恐懼與無奈。
滴血,是因為,自己從此“孤家寡人”。
他賴以硬氣的部眾,沒有了。
恐懼,是因為,他們可是製擎褐地的王尊部眾。
就根底來說,他們現實王尊的部眾,後麵才是他的屬下。
他們的慘滅,他無法向王尊交代。
因為,他拒絕了另外機動一部的共守,認為就憑綠部森羅血軍,可以守住墨梅山,不能破禁。
他們更應該的,是去阻擊破壁的大軍。
結果,森羅王尊同意了他的自負,滿足了他的貪攻。
卻結果,血棺之烙刑欲附,可能會讓他成為第一個被王尊下令斬殺的森皇。
無奈,是因為,他現在也是傷痕累累。
麵對這個被他攆殺過多少次,百麵八臂森羅一族的四大少主之一,在他的真正爆發下,才知道他的強悍。
以現在他的境況,除了最後的技法,根本無法脫逃。
“隻要‘活著’,還有希望!”
糾結間,死過一次的綠森皇,終於下定了決心,在幹脆的滅亡和苦熬的求活之間,選擇了苦活。
“森羅解體!”
“轟!”
綠森皇的血棺一爆,血日化瞳再明當空。
讓得離騷忍不住爆退幾裏,對著乘著棺影離去,人不見形的綠森皇,不斷跳腳大罵。
“悔不該留手啊,給你留下森羅解體的機會。
給我滾下來,再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血棺烙刑之痛,我一定會讓你們感受那種生死不能。
洗幹淨脖子,等我!”
爆怨的一聲,讓得綠森皇那齜牙怒目的影像,在眾人心中顯現。
讓人明白,他是有多懊悔和多怨怒。
“嗤嗤嗤...”
“蓬蓬蓬...”
穿殺燒滅的聲音,不會因為綠森皇解體之後,離去的怨怒而停下。
九太和景桓、十獸,在梅花軍參天九衍的纏殺下,不斷的絞殺著被綠森皇放棄的綠部森羅血軍。
隻有現身六臂的離騷謾罵,還在繼續:
“來啊,來啊!
死賤人,我就是無雙將啊。
血瞳衍棺,棺不帶人,王怒棺砸,把那蠢蛋給我留下。
來殺我啊,來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