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們家庭醫生有些問題嗎?”楊逸風單刀直入,帶著提醒的味道。
“家庭醫生?”上官雲溪驚訝,連連擺手,“不可能,他都來我們家很多年了,深得我們家的信任,而且他在我們家幹的還是不錯的,就連我母親對他的印象都不錯。”
楊逸風擰眉,“我覺得那個醫生有點問題,你平常最好注意一些。”
“理由呢?懷疑一個人不能平白無故,總得有點理由吧。”上官雲溪還是不怎麼相信。
“理由我當然有,就拿上次的那枝寒冰之梅來說,把花擺放在那裏對你父親一點好處都沒有,還會加重你父親的病情。”楊逸風吐露道。
提到加重病情,上官雲溪慌了一瞬,可讓她就此判斷家庭醫生有問題,沒有太大的說服力,“說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點,才讓我擺上梅花的。”
楊逸風見上官雲溪的態度便知道再說下去無意義,索性閉嘴,把筆記本合上,收起,楊逸風放入抽屜,起身朝外麵走去,“去看看你父親吧。”
“好。”上官雲溪抓緊跟上去。
上官朗風住處。
楊逸風走進去,卻發現房間內居然還擺了一瓶花,這次依舊是妖豔的梅花。
楊逸風眉頭一跳,加快腳步走過去,指著梅花看向上官雲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之前不是不讓擺這些東西嗎?”
楊逸風的聲音透露惱火情緒,這簡直就是對他這個醫生的不尊重。
“逸風,你先別急,我猜可能是家庭醫生擺放的。”上官雲溪說道。
“居然又是他!”楊逸風臉色一沉,他才剛看完關於寒冰蠱蟲的記載資料,知道這梅花的存在可是利於蠱蟲生存。
家庭醫生究竟是安了什麼心思?
兩個人說話間,家庭醫生走進來,他跟楊逸風和上官雲溪像往常一般打招呼,提著醫藥箱朝病床的位置走去。
“等等。”楊逸風喊住那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家庭醫生站住腳步,他狐疑看向四周,最後確定楊逸風喊得就是他。
他笑著看向楊逸風,“楊總,你有什麼事情?”
楊逸風嘴角勾著讓人看不懂的笑,他拿起花瓶中的梅花,晃了晃,“今年的梅花開的倒是格外的豔麗,不過這東西不適合擺在房間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瞧房間本就死氣沉沉的,有這些花作為鋪墊,好歹也能渲染渲染氣氛,讓病人看了也感覺高興,利於病人的康複。”家庭醫生不同意楊逸風的說法。
“病人現在基本上都處於昏迷期,你就是擺再多東西,他看不見也白搭,你這是瞎浪費心思。況且這玩意我看絲毫不能起到什麼積極的作用,反而讓我感覺冷颼颼的。以後這東西絕對不能擺放在屋內。”楊逸風絲毫不退讓。
家庭醫生擰眉,“楊總,我知道你跟上官小姐關係好,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胡來啊,我這麼做可完全都是秉著為病人著想出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