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雙知道她脾氣,淡淡笑道:“如果是龍子的話,這後宮多少女人要羨煞了眼呢。”
玉嬪隻是冷笑:“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出來呢!”
這一句是大逆不道的話,一旁的雅美人嚇得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阿彌陀佛,玉嬪娘娘,你可不要胡說,萬一……”
玉嬪被她捂得胸悶,掙開冷笑:“怕什麼?有種她就過來找我的麻煩!孩子誰不會生啊,我的孩子要不是因為她能滑胎嗎?……”她邊說邊流下淚來。
聶無雙在一旁看她激動起來,忽然想起雲妃之前因為她去為玉嬪找太醫而對她的發難,不由好奇問道:“難道玉嬪娘娘與雲妃有過節?”
雅美人隻是在一旁歎息,玉嬪恨恨擦幹眼淚:“自然是有過節,那次我正懷了一個月餘的身孕,忽然半夜肚痛起來,我派人去找皇上,皇上那夜正在那賤人處過夜,我派去的人屢屢被她擋了回來,那時深夜,又無法出宮,我求告無門,又去請當時還是容嬪的淑妃,她也推托不能做主。”
“那皇後呢?”聶無雙問道。
“皇後當時出宮與太後一起去寺中祈福了。”玉嬪恨得咬牙切齒:“就是因為這個賤人故意刁難,沒有太醫能及時救治,所以我的孩子就保不住……”
聶無雙看著她滿麵淚痕,心中不由一酸,可想而知性情倔強的玉嬪肯定無法原諒蕭鳳溟,認定當時一定是蕭鳳溟寵愛雲妃,所以自己的孩子才保不住。
聶無雙見玉嬪勾起傷心事,忽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玉嬪一聽,不由詫異擦幹眼淚:“當真?皇後真的……”
聶無雙冷冷一笑:“自然是真的,皇後也按捺不住了。我估計這雲妃這一胎,有人歡喜有人愁呢。”
雲妃的要求被皇後知道後,皇後在每日清晨的請安上對著眾妃嬪的麵上,亦是不悅:“有孕自然是好事,但是恃寵而驕就是越矩了。”
她特地發了一道諭旨去行宮,言語中帶著責備。過了兩日,淑妃派人十萬火急的消息:雲妃如今孕吐激烈,吃什麼吐什麼,人憔悴不堪,胎兒也有危險。
蕭鳳溟知道後大怒,責備皇後:“你明知道她經不得人說,還特地叫人去給她立什麼規矩,如今要是龍嗣有危險,
你也脫不了幹係!”
皇後是蕭鳳溟的結發妻子,從皇上當太子的時候就與他結為連理,兩人一直相敬如賓,但是如今蕭鳳溟因為雲妃而責罵她,這簡直是史無前例的。皇後整日淚水漣漣,不思茶飯,不得不又派人帶了自己的諭旨前去安撫雲妃。
如此一來,整個後宮都知道了雲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再也無人敢當眾對她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