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有人殺了他們陳家兩個人!
加上之前死的兩個人,就是四個。
看到韓木上來的時候,他眼神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就好像一頭帶著仇恨的惡狼。
“陳忠,我太太呢?”韓木問道。
“韓木,沒想到你真敢一個人上來。”
“我韓木行的端做得正,沒什麼敢不敢的。”
“你昨天晚上花那麼多錢買我們陳家人的命,這一招是你教我的,我也花了二十個億,買你全家人的命。”
韓木咬咬牙,“大不了就同歸於盡,我韓木占不到便宜,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占到便宜,先把我老婆帶出來,不然的話,我懶得和你交流。”
陳忠給李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李管家點點頭,走到一間房裏對裏麵使了一個眼色。
沒一會兒,房間的門打開。
薛清彥從裏麵出來,麵色陰冷。
“你沒事吧。”韓木問道。
突然,李管家拿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放在薛清彥的腦袋旁,“韓先生,你不要輕舉妄動。”
韓木咬咬牙,一雙眼睛發紅。
“我沒事。”薛清彥淡淡說道。
從韓木打了陳凱那時候開始,她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他看了一下薛清彥的身體,的確沒什麼事情。就是一晚上沒休息好,導致精神不太好。
相比起陳忠,薛清彥要幸運多了。
陳忠一看就是幾天幾夜沒睡好的人。他剛剛結婚的兒子死了,他當然睡不好。
“韓木,你殺了我兒子,殺了我陳家四個人,我要你血債血償,我要你跟你老婆都死在這裏。”陳忠直瞪著韓木說道。
客廳四個角落有四個男人,這四個男人拿出手槍,指著韓木。
四個不同的方向,加上李管家手裏的那把槍,一共五把。
韓木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救走薛清彥,貿然動手,極有可能讓薛清彥死在這裏。
所以不能打,先跟陳忠語言溝通,先把陳忠給穩下來再說。
韓木沉聲說道:“陳忠,你想殺我,我也想殺你!但你就不想在殺我之前弄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你兒子嗎?”
“還需要弄清楚嗎?除了你,會是誰?”
“我為什麼要殺你兒子?我打了陳凱一頓,如果我有腦子,我就不會動手殺他,那樣的話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我殺了陳凱。”
陳忠眯起眼睛。
“陳忠,如果你堅信是我殺了你兒子,那你現在就讓他們開槍好了,我死了,殺死你兒子的凶手會很高興,真正的凶手會逍遙法外。”
“就算你沒有殺我兒子,昨天晚上,我陳家也死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先動手綁架我太太的。先不說這個,他們的死的確是我造成的,但你兒子還有你侄子的死,我不承認。事情到了這一步,反正都是死,如果是我做的,我沒理由不承認。”
陳忠沉默下來。
他痛恨韓木,做夢都想殺了韓木。
但他也怕真正的凶手跑掉,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他就無法給自己的兒子,還有給自己侄子報仇。
凶手真的不是韓木嗎?
陳忠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從東海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