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歲月如梭,時間總在人們不知不覺中流逝,很快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
“老婆,好了沒有啊。”徐天星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扯著嗓子喊道。
“好了好了,徐天星你能不能有點耐心啊。”
裏間的門打開,蘇可卿穿著一身幹淨利落的服飾走出來,款款而動,顯得非常的端莊,又顯得非常的有魅力。
“我姑奶奶,你終於出來了,不就是吃個飯嗎?至於打扮這麼久嗎?兩點鍾進去的,現在都三點了,足足一個小時了。”徐天星看著蘇可卿出來,立刻說道。
蘇可卿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天星:“你懂什麼。”
她是徐天星的老婆,這一次是去見徐天星的兄弟,怎麼說也不能讓徐天星在兄弟麵前丟臉,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在家裏你隨便怎麼說他都行,但在外麵一定要給足男人麵子,這是她奶奶教給她的話。
男人不介意你在家裏對他怎麼樣,如果在外麵,不給他留點麵子,最後的下場絕對是離婚分場,沒有什麼意外,哪怕這個男人是吃軟飯的。
徐天星和牛頭他們約好的見麵地點是在嶽峰酒樓。
嶽峰酒樓是s市一座不錯的酒樓,雖然算不上高檔,但飯菜的味道絕對算得上是頂呱呱的,雖然下午三點還不到真正用餐的時候,整個大廳已經變得喧囂了起來,一名名服務員穿梭其中,顯得非常的熱鬧。
突然,整個大廳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一樣,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大門口,一個身材高挑,渾身上下散發出冰冷氣息的美女和一個男人出現在大門口。
這名美女正挽著身邊男子的手臂,很是親昵,男人則是一臉微笑的把手放在美女的蜂腰上,讓她的身體貼著自己。
“艸,那小子趕緊把尼瑪那破手給老子放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眼中冒出熊熊的怒火,心中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呐喊起來,看向徐天星的目光充滿了赤果果的嫉妒,這裏是飯店,結果這家夥抱著一個美女走進來,這不是純心來膈應他們的嗎?
何況美女是大家的,尼瑪,你一個人占了,算什麼意思。
感受到周圍傳來的殺人目光,徐天星抱著蘇可卿的手指不由緊了緊,得意洋洋的朝著裏麵走去,帶著美女老婆出來就是有麵子。
“你好,歡迎光臨,不知道兩位是坐在大廳還是包間。”這時候一名服務員走過來對著徐天星說道。
“不用了,我們預定了包間,三樓天字號包間,帶我們過去就好了。”徐天星開口說道。
“那好,先生請跟我來。”
服務員點點頭,在前麵帶路。
徐天星和蘇可卿跟在身後,朝著三樓走去。
“艸,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詛咒你陽~痿~不~舉,精~盡~人~亡。”
所有人在心中惡狠狠的詛咒一聲,狠狠的吃了一口菜,仿佛把飯菜當作了徐天星。
服務員帶著徐天星直接上了三樓,最終停在一個包間門口。
“先生,這裏就是天字號包間了。”
“多謝了。”
徐天星點點頭,帶著蘇可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兄弟之間,沒有什麼好客氣的,客氣了反而顯得生分了。
“砰!”
沒有等徐天星看清楚包間的情況,五顏六色的彩花就在空中炸開了,牛頭和白無常一人站在門口左右,兩人手中分別拿著一個花筒。
看到這一幕,徐天星眼角一陣抽搐,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牛頭這家夥貌似嘴巴沒有什麼把門,尤其是喝了酒之後,膽子會肥到家,什麼話都敢說。
蘇可卿也是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空中飄散的花帶,不是說吃飯嗎?怎麼變成了這個,搞得跟歡迎儀式一樣,知道的是來吃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領導來視察了。
“嫂子好,歡迎嫂子和老大,大駕光臨。”牛頭和白無常扔掉手中的花筒,彎腰敬禮的說道。
“天星,他們是?”
蘇可卿疑惑的看著這兩人,重點關注牛頭,她發現牛頭的腦袋光溜溜的,像是打了臘一樣,在燈光的照耀下,帶著強烈的反光,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一陣手癢,恨不得敲兩下,看看是不是嘎嘣脆,熟了沒有。
徐天星剛準備開口介紹,牛頭搶先開口說道:“嫂子你好,我是老大的兄弟,我叫牛頭。”
“牛……牛頭你好。”
蘇可卿有些木訥的看著牛頭,她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叫這種名字。
“嫂子好,我叫白若飛,不過我希望別人叫我白衣無常,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