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的娘子,救救我的王妃。”葉亦蕭在院子外麵大聲的喊著,嚷嚷著。
桃香此刻剛剛準備了洗臉水準備給葉亦蕭和薑雨婷洗漱,哪知就聽到葉亦蕭的喊聲,她急急忙忙的朝著院中趕來。
“王爺,怎麼了?王妃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你剛剛喊著什麼救命?是不是府裏麵又出了刺客?”桃香拽著葉亦蕭的手臂,急急忙忙的問,一張小臉此刻已經擰在了一起了。
薑雨婷剛站在門口就看到桃香和葉亦蕭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而且看桃香的樣子很是著急,拽著葉亦蕭的力氣都很重,應該是擔心壞了吧。
薑雨婷的心裏麵暖暖的,至少她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忠心的對自己,從未有任何人對她不忠。
“桃香。”薑雨婷出聲喚了一聲,擔心她在這麼拉下去真的把葉亦蕭抓出病來。
聽到了薑雨婷的聲音桃香才鬆開了葉亦蕭的手,轉過頭去看了看薑雨婷,隻見她好端端的就站在自己的麵前。
她揉了揉眼睛,沒錯的確是自家的小姐。
“小姐,小姐,您沒事啊。”桃香把水盆放在石桌上衝到薑雨婷的麵前,就盯著上下左右的看了許久,許是真的擔心,眼淚竟嚇得往外滾了,“小姐,剛剛王爺喊救命,奴婢還以為小姐是病又犯了,嚇得三魂都不見了七魄。”
也許是真的被昨天薑雨婷突然生病嚇到了,桃香一直說個沒玩,自從薑雨婷醒過來之後便格外的縱容桃香,一直把她和煙羅當成了自己的姐妹,所以也導致了桃香現在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
“怕什麼,我昨日病就好了,你瞧瞧我現在的模樣,哪像是有病的樣子?”薑雨婷擔心桃香不相信,還特意的轉了兩個圈。
“可是王爺口中嚷嚷著,嚷嚷著小姐傻了。”桃香許是怕自己說錯了話,所以聲音都極小的。
薑雨婷看著桃香問自己的話,氣得想破口大罵,什麼時候桃香的智商也變得跟葉亦蕭一樣了。
“桃香,你看我滿麵紅光的樣子?你覺得我是傻了嗎?”薑雨婷險些沒氣出個好歹來,聲音都上揚了幾分,仿佛桃香敢說出傻那個字,今天她就和她徹底的沒完。
薑雨婷的聲音帶著怒氣,桃香卻是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了,不過她心裏麵還是很擔心小姐的。
“小姐,您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桃香弱弱的開口,她很擔心薑雨婷說些不對的日子出來,仿佛薑雨婷答不出來今日是什麼日子,她這天就塌了。
薑雨婷看著她一臉忐忑的樣子,想發作也不好發作,不過她還真的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看到薑雨婷那麼冥思苦想的樣子,桃香的天都快要塌下了,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啊,小姐是知道的,怎麼她今日像是表現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呢?
正在桃香準備大哭的時候,葉亦蕭又抓著陳叔和一幫小丫頭進了院子裏麵,陳叔被葉亦蕭拽著腿都快要斷了,他不斷的喊著,“王爺,王爺,您慢著點,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裏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啊?”
“陳叔,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您快點跟我來,您快點跟我來。”葉亦蕭根本就不聽陳叔的話,身後跟著的幾個丫鬟唯恐王爺把陳叔弄出個好歹來,一直在後麵跟著,臉上寫滿了擔心。
“陳叔,我的王妃傻了,她不說話也不認得我了。”葉亦蕭拉著陳叔進了院子,直奔薑雨婷的麵前。
葉亦蕭因為緊張,臉上是汗,停下來的時候正大口的踹著氣,陳叔也是揣著氣,還撲打自己的胸脯,臉色因為跑的太快都有些蒼白了。
許是真的太累了,陳叔直接坐了台階上,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說,“王爺,老奴跟不上了,老奴跟不上了,您讓老奴歇歇在說好嗎?”
葉亦蕭好不容易拽著陳叔和他一起了,他哪能讓陳叔坐著,直接嚷嚷道,“你快點救救我娘子,如果我的娘子出了什麼問題,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理你的。”
他說完用極大的力氣拽著陳叔起身,“陳叔,你快點找大夫給娘子看看,我要娘子好好的,我不要娘子生病。”
“王妃,老奴還在給下人們商量書房的布置,王爺就這麼拽著我足足跑了半個王府,老奴的腿腳險些都要跑斷了,王爺是說胡話了,王妃絕頂聰明,又怎麼可能會傻呢?”陳叔根本不看葉亦蕭,忙著給薑雨婷解釋,他本來就不相信薑雨婷會變傻,可是葉亦蕭根本就不聽人勸。
“陳叔,我沒事。”薑雨婷看著陳叔淡淡的說道。
“老奴知道的,老奴知道的。”陳叔恭敬的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