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爸爸,這個提議可以有。但能不能見到,就要看霍少的心情了。然而某人現在的心情並不好,畢竟在這樣的時候,這小女人的心裏竟然想的是其他的男人。就算是爸爸也不行,這壓根就是把它忽略的節奏。
車裏的溫度在驟降,但卻不是因為空調的緣故,這讓坐在後排的霍於夢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看著那捏在方向盤上的大掌,她忽然有種想下車的衝動。很明顯老哥這是生氣了,隻是為什麼生氣,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再去看車窗外生氣的母女,直接按下車窗鍵。
這一幕讓車窗片的母女倆微微一愣,隨即抬手敲起了車窗。可是這一次的她們似已經沒有了機會,發動車子的男人直接踩下了油門。
別說不給太陽下站著的母女機會了,就是車上的路小曼都沒反應過來。她還想著再嘚瑟一下呢,沒準真能聽到這兩人學狗叫。
當車子穩穩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霍於夢飛一般的逃離了現場。雖然這一路都沒想明白老哥的情緒是因什麼而改變,但直覺來說她還是遠離的比較好。至於路小曼這個作妖的丫頭,那還是自求多福吧。倒不是她不講義氣,而是這個男人她也惹不起啊。
"我去,不是吧你霍於夢,有你怎麼不講義氣的嘛,我都還在這呢。"這一路上的沉默和低氣壓,她路小曼要是再不知道點什麼的話,那可能就真的傻了。隻是這男人生氣的原因,她就和霍於夢一樣不得而知了。
看著這一臉陰沉的男人,路小曼有點心虛的想要去開車門。如今這個時候,想來她也應該要三十六計跑為上才是最直接的辦法了吧。但可惜的是,她的小算盤不靈了,這車門根本就打不開,她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什麼時候把車門給鎖上的。但是看著現在這造型,她真的好想從車裏鑽出去。
看著男人投來的目光,路小曼猛地吞了吞口水。
"霍少,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麼,是想把我生吞了嗎?雖然我這細皮嫩肉的,但是這麼大個,吃下去還是不好消化的。"一個緊張,路小曼都不知道自己要說點什麼了,最後隻能這樣口不擇言了起來。明明心裏想的是一個對白,可在說出口的那一刻,所有的話就變了味道。
其實她也就是想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而已,卻不想開口竟然說出來的是這樣的好。
這感覺就是在暗示,更像是在挖坑給自己跳,而且還是很成功的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然而某人繼續陰著一張臉,完全不給路小曼一點回應。這樣子,看得路小曼都有點懵了。如此表現,那麼現在的她還能說點其他的什麼嗎?估計就算是說了,這男人也一樣不會做出任何的回應吧。
反正事實就是這個男人生氣了,而且現在還有不說話的打算。至於這個位置,路小曼自然不滿意。如果隻是順路送霍於夢回來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們也應該在去路家的路上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穩穩的停著一言不發。
"如果霍少還有其他事情的話,那麼我就在這裏下車好了。"去路家,她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反正這一時半會兒的那母女倆也回不來。也隻有趁現在這個時候回去看看,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還好嗎?
小超市可以說是路大寬畢生心血,但如今因為孔優利而賣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想想,路大寬還是覺得惋惜。他在想,這超市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所以當路小曼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發愣的路大寬。而這家裏的一切,還和那天來時看到的一樣。顯然,這幾天下來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收拾。當然也不難想象,孔優利又怎麼會放過如此機會呢。
至於身後的那個男人,那自然是唄忽略的那一個。雖說剛才鬧的有點不愉快,但霍子禦還是跟著來了。雖然吃味,但他也不是那麼小氣的男人。
路大寬就這麼失神的坐在沙發上,好似在沉思著什麼一樣,以至於路小曼叫了他幾聲都沒有回應。
直到霍子禦的聲音響起,路大寬這才回過了神來。隻是抬頭間,路小曼發現這個男人蒼老了許多。雖說路大寬不是個注意保養的人,但平時看起來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的樣子。但如今這看著,她這心裏也是說不出的心疼。
“沒了,什麼都沒來,這麼多年的努力一下子就這麼沒了。”看著坐在身邊的女孩,路大寬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雖然是個男人,散他也有脆弱的一麵,也有堅持不住的時候。為了這個家,它一直在努力一直在付出,可到頭了卻被那個女人搞得一塌糊塗。
"我以為隻要我忍讓我遷就,一切就會好起來,可是我錯了,真的是錯的一塌糊塗。孩子,是爸爸對不起你,是我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現在這樣,也算是我們的報應吧。隻是不能彌補你,是爸爸對你的虧欠,如果還有機會的話……"話說到這,一個大老爺們已經變得泣不成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