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但看著路大寬如此維護的樣子,路小曼又怕自己出手會讓這個男人受傷,所以這才一直忍著沒有動手。然而這樣的舉動,在這母女倆看來就不一樣了,隻覺得路小曼這是在裝柔弱,在路大寬麵前裝樣子。
交換了眼神,母女倆便分開行動了。她們一個對付路大寬,而另一個則是對付路小曼。分工合作,或許成功的機會會更大一些。
孔優利一直糾纏著路大寬不放,而路遙遙則使勁的將路小曼往一邊拽。隻要成功把這個女孩拽開,那媽媽那裏就應該簡單多了。所以這一下,路遙遙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她這邊用力的阻止著路小曼參與,一邊幫著媽媽對路大寬動手。
然而路大寬拚命的握著手中的銀行卡,誓死也不要交出來的樣子讓孔優利火大。
“路大寬,你到底還要不要這個家了。如果沒有錢的話,這個家就徹底的散了好不好,你到底有沒有想過這些。把錢拿出來我掌管,我會把這個家打理的好好的。”一邊暗自較勁的拽著卡,孔優利一邊說著。
真不知道同樣的話她還需要說多少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男人現在就是在裝傻。既已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一手拽著卡的同時,孔優利還伸出了另外一隻手來狠狠的推了一把路大寬。拉扯的力度過大,以至於沒站穩的路大寬直接摔了下去。
可能是撞倒東西的聲音太過於響亮,以至於還在拉扯的兩個女孩也在瞬間停下來所有動作。好不誇張的說,這樣的聲音不僅震驚了家裏,就連樓下圍觀豪車的眾人也都聽到了這樣的聲音,甚至紛紛議論了起來。當然,站在頂樓的霍子禦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路大寬已經倒在地上,身子躺在被砸爛的椅子上,不知道磕破了哪裏,地上還有絲絲血跡。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他自己摔倒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是推了他一下而已。”這一刻,孔優利都有些懵了。她不覺得自己有做什麼,誰知道這男人這麼不經推啊。剛剛還一副力氣很大的樣子,結果現在就變成了弱雞,變得未免也太快了點吧。
一把推開站在身旁的路遙遙,路小曼就這麼冷眼盯了過去。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孔優利都有點心虛了起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本來就是他自己摔的,和我沒半毛錢的關係。還有,我隻是拿回那張銀行卡而已,他要是從一快開始就拿出來的話那不就沒事了。說白了還不是他自己自找的,哼。”看著地上沒有動靜的男人,孔優利有些不屑的說道。但如今這個時候,也隻有她知道自己內心的恐慌。
這男人現在就躺在地上沒有動作,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可眼下這個時候,銀行卡已經拿到手裏,那她們留在這裏也沒有意思了。
看著這母女倆要走人的樣子,路小曼直接吼了起來,“站住,誰讓你們走的。”看著這作勢要離開的母女倆,路小曼著急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不知道路大寬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隻是看著手掌上的鮮血,路小曼著急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孔優利,我叫你站住。把爸爸害成這樣,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自責嗎?搶錢就算了,現在還傷人。”過分,真的是太過分了。
雖然知道孔優利不是什麼好人,但如今這樣狼心狗肺的模樣還真的是路小曼第一次看到。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現在的孔優利壓根就沒有這樣的覺悟。
“和我有關係嗎?路小曼,要不是你的教唆,你覺得他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嘛。路小曼,有私房錢都不願拿出來給大家用,你覺得這樣的行為對得起我對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嘛。想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喂養長大的話,你覺得現在還會有你路小曼的存在嘛。要不說你就是個白眼狼呢,有私房錢都不拿出來。要不是我們趕回來的話,還真不知道你竟然給你這窮鬼老爹這麼多錢。”停下腳步來看著路小曼,孔優利搖著手裏的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