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蠱比他還快,倏忽間飛到近前,將鑰匙銜在了口中。
老江氣的火冒三丈,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是出氣的時候,他直接調頭往黑布後麵跑去。
目前的形式他還是很清楚的,他單跟我和祖蠱打,誰勝誰負是個未知數,可要胖子方叔他們一起上,那今日他必死無疑!
“那裏走!”
我跟祖蠱異口同聲的喊著,衝上前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二話不說,揮鞭而至,殺氣衝天。
通過多次打鬥之後,我總結出了經驗,兵器這玩意,還就是越長越好,長一寸強一寸,就比如老江的縛魂鎖,揮動起來讓人根本難以近身。後來我跟祖蠱隻得聲東擊西,它作勢攻擊左邊,我就禦劍襲向右邊……
“轟!”
這時,石門破開了,大家夥一股腦的擁了進來,看清形式後,都持法器往前衝來。
也是在這一刹那,老江迅速收起縛魂鎖,竟不管不顧的往我身邊衝來,他來的正好,我立刻出劍,噬魂劍飛出,一下穿刺進了他的胸膛……
被噬魂劍紮了個前後透亮兒,老江哼都沒哼一聲,還是一鼓作氣的往前衝。
“常生,攔住他!”
胖子三步並做兩步,跑了過來,可這時已經晚了,老江拚盡全力猛推了我一把,將我推的一個趔趄,自己則連直升機都沒來的及上,直接就跳下了萬丈懸崖。祖蠱緊跟在他的身後,也飛了下去。
這一切快的跟一陣風一樣,待到我跑到懸崖邊去看的時候,看見的就隻是一個越漸變小的黑點兒了。
“壞了,煮熟的鴨子飛了。”胖子望著懸崖下,無奈的跺腳。
我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像老江這種養魂控魂,借魂魄活了八百多年的人,他的肉~體根本不算什麼,隻要靈魂不死,他便可以死灰複燃,這也是為何他那麼無所畏懼跳下去的原因了。
沒能攔住老江,我心中很是慚愧,可他修為遠在我之上,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老何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沒事兒,這麼一折騰,他元氣大傷,一時半會也鬧不出啥幺蛾子裏,至於除它,來日方長。”
“常生~常生,你沒事兒吧?”爺爺走了過來,顫抖的雙手拉起我的手,上下仔細的打量著我,見我沒事之後,這才如釋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爺,你們是咋找進來的?”想想那錯綜複雜的通道,我覺得大家能找到這裏,簡直是個奇跡。
“這應該感謝小五,一路找來多虧了它……”
我看著肥貓,它渾身上下髒兮兮的,毛上都是土,尤其是一雙前爪,都磨破了。可不知為何,它見到我並沒有多麼高興,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要不是坍塌了的通道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早在五天前就已經來了,那通塌下來的山石堵了很長的一段路,又是在這沒有任何挖掘工具的山洞中,我們整整挖了五天。”爺爺有說道。
看看風塵仆仆的大家,我心中滿滿的感動。同時我也很高興,因為上尉跟另一個武警戰士都沒死,隻是受了點兒傷,一群十多號武警戰士,總算是活下來兩個。
“你小子這是撞上大機緣了吧?”這時,老錢翻著那些藥盒子,盯著我狐疑的問道。
我點點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大家聽後唏噓不已,都說我因禍得福了。
這時,祖蠱飛了回來。
“怎麼樣了?”胖子迫不及待的問道它。
祖蠱搖了搖頭。“身體摔成了肉餅,魂魄不知所蹤,八成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