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無心過問,一念之差(1 / 2)

謝雲舒回憶往事,那些甜蜜的回憶浮現眼前。如今他還是他,隻是額際多了一道疤痕,她也還是她,隻是手腕上多了一道疤痕。疤痕痛過就好了,從此僅作為對兩人的提醒,不得再犯錯,更加珍惜彼此。

思緒在巨變那天的情景中戛然而止,本微笑的她麵色一白,眼神有些哀怨,小聲道:“一開始,如果你相信,我們也不會被拆散了。”

喬燁頓時睖睜看著她,麵色不佳道:“那以後我們就更是要相信對方。說到這個,我倒是要問問你打算怎麼處置喬孟哲。”

她微微搖搖頭,淡淡道:“他的作為我都聽說了,但他是你家的人,我無權過問。”問她怎麼處置,難道她說讓喬孟哲死,喬燁也會照做嗎。他們男人間爭權奪利,她是再不想沾上關係了。

喬燁知她善良不願傷人,語氣不悅道:“他對我們做了那麼多壞事,如果他不從中作梗,我們肯定一直幸福地在一起。”從穎柯開始,喬孟哲暗中做的壞事就沒停過。

謝雲舒沉吟片刻,卻道:“但沒有他設計,我們都不會相遇。”即使是人為,但也是兩人的一種緣分,歪打正著。

他看她沒什麼意見,便道:“不管了,既然你不發話,待我腿康複了,就去找他算賬。”現在這樣拄著拐杖去,難免要惹得喬孟哲譏諷。

她反問:“你大伯那邊怎麼辦?”他說過喬運城對喬氏功不可沒,他的兒子必然是要保住的。

喬燁了解喬運城性格,他正直不阿,從不喜歡為了利益使用卑劣手段。斷言道:“他隻怕也不會護著喬孟哲,肯定會讓他付出代價。”至於喬連城,這次肯定是要懲治喬孟哲的,喬孟哲就等著腹背受敵、四麵楚歌吧。

謝雲舒搖搖頭,就差沒捂他的嘴了,皺眉道:“我不多問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這些紛爭太煩人了。”原來生病也是種好事,她都不用聽他說這些煩人的,現在病好了他就開始。

他看她嫌煩,笑著反問:“你嫌煩就都拋給我?”明明是跟兩人切身相關的事,她卻一點不關心。

她一撇嘴,反駁道:“是你說要處置他的。”素不相識的人,即使控製了她的命運,她也不知從何恨起。

喬燁不再說這個,收勢道:“好吧,以後不跟你說這件事。”想來確實是他的家事,她也不必牽扯進來。

陽光暖暖照在她身上,她看他俯身湊近自己也不便,於是向沙發內一側挪了挪,讓出片位置對他道:“一起吧。”多久沒跟他親近了,她都說不出了。

喬燁在她身邊躺下,因陽光刺眼,便將臉轉朝她一邊。伸展四肢,歎道:“看你曬太陽,好悠閑。”沒有生病和傷心,隻有於大自然裏的徜徉。

兩人平躺在陽台沙發上,因狹小貼得極近,卻都心無旁騖。

謝雲舒側頭對他一笑,回道:“你也可以呀。”他最近又沒公務,悠然曬個太陽的時間還是有的。

他隻回以淡淡一笑,深沉道:“我擔心著公司的事情,我一日不回去,他們的猜忌就深一分。”他必須以完好的姿態出現在喬氏,否則對股價會有不小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