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蘇娜美落在一側的拳頭死死握著,看著白錦曦恬靜精致的臉,塗著大紅顏色的指甲幾乎要*掌心肉裏。
她和白錦曦是同一時期進醫院的。從那個時候起,兩人就是天壤之別。
明明兩個人都年輕漂亮。但是白錦曦永遠比她更受歡迎,就連能力都遠遠甩出她一大截!
看著這般出色的女人。蘇娜美恨不得將銀牙咬碎,給吞進肚子裏。
而白錦曦渾然沒有察覺到女人惡毒的注視,在聽到副主任的嗬斥後。她微蹙著眉頭。側過腦袋:“如果您對我有什麼意見的話。完全可以向主任投訴我。”
副主任的麵色極為難看。畢竟他剛才才被抓到把柄,現在如果現在去鬧事,恐怕。自己最後也會落得不好看。
見對方無聲,白錦曦難免在心裏嗤笑了一下。她轉過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眾人的視野。
隻是,接下來。她並沒有回辦公室。而是乘著電梯,到了最高層的病房。
看著病房門口上的901門牌。白錦曦有些頭疼地歎了口氣,最終她伸出手。推開了那扇略顯沉重的門。
明明是醫院的病房,卻出乎意料的。迎麵而來的並不是刺鼻的醫藥水味,縈繞鼻尖的是淡淡的、微甜的花香。
米白色的窗簾被拉開,淡金色的陽光跨過窗欞,投落下細細碎碎的金色碎光。
病床上,一個人坐在那裏。是個很年輕的男人,外貌精致而又張揚,特別是一雙眼睛,長且眼尾上挑,像是*的水。
他正穿著藍白色的病號服,即使是寬大的衣裳也掩蓋不了他修長的身姿。唯獨有些煞風景的,就是他被打了包紮、高吊著的右腳。
聽到聲響,他抬起了腦袋,在看清來人之後,原本微抿的唇角頓時咧開了,整張臉都渲染上了色彩。
“錦曦,你來啦!”
男人的聲音爽朗。
“最近恢複的怎麼樣?”白錦曦問道。
“恢複的可好了!我都覺得再過幾天我就能下地走路了!”男人說話的時候,雙眼發亮,“哎,你別說這些了,我送給你的花你收到了嗎?好看嗎?喜歡嗎?”
明明是二十多歲的男人,碎碎念起來卻跟街頭買菜大媽一樣,念個不停。
白錦曦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我說了,你不用送這些花……”
這可是第七次了!
足足七次,同事看她的眼神都要不對勁了!
而這一切,是從兩個星期前開始的。
兩周之前,醫院接到了車禍事故的急救電話,奈何人手不夠,於是遣派白錦曦前去現場。
當時情況嚴峻,白錦曦幾乎是冒著生命危險配合著警方救出了被卡在安全氣囊裏的男人。
好在,白錦曦隻是輕微的擦傷,男人也是腿部骨折,在白錦曦的主治下,幾個月就能恢複。
不過,就此之後,這個名叫洛西軒的紈絝富少,就徹底纏上她了。
一如既往的,聽到白錦曦的話,洛西軒的表情垮了下來,小狗似的眼睛裏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