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北承邁著步伐,麵無表情。
他身上還穿著拘謹的黑襯衫和長褲,按理來說。應該氣質冷漠。隻是,腰肢上圍著的一條粉紅色的hellokitty圍裙。極為不和諧地破壞了原本清冷的氣質。
沒錯,這些天。白錦曦住在冷家吃的夥食,都是冷北承親手做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已經從剛開始口是心非的抗拒進化成了到現在麵不改色地吃飯。就算麵對男人的圍裙也能繃住表情。不讓自己笑場。
她一邊往嘴裏塞著炒飯。一邊騰出手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冷北承的手藝是名副其實的好。而她總覺得,這段時間下來,自己的腰似乎粗了一圈……
“晚上我出去一趟。”冷北承淡淡開口。白錦曦自然樂嗬不用見到他,正要點頭。卻倏然聽見有人喊出了聲:“冷先生,薑小姐……愛麗絲小姐來了!”
白錦曦沒有聽清最後的幾個倉亂的字眼。隻是闖入餐廳的人很快就給了她答案。
愛麗絲腳上的高跟鞋都沒來得及脫下。細高跟蹬蹬地踩著地板。她的姿態有些倉促,在看到餐桌前的白錦曦時。眼裏多了幾分了然和憤怒。
隻是,很快就被壓抑了下去。
“薑小姐?”她看似淡然地將耳垂旁的發絲撩到耳後。接著故作驚訝地開口,“你怎麼在這?”
看著這做作的姿態。白錦曦心中直翻白眼。
就算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到,恐怕愛麗絲從哪裏得到了自己在冷家的消息,於是急匆匆地趕過來“捉奸”吧。
隻是她一天沒吃飯,懶得參加這出戲碼,更何況……
她暼過了眼神,看似淡然的目光掃過了愛麗絲的麵容,握著勺子的手微不可見地緊了緊。她沒有忘記,三年前,就是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地想要害死自己!
可是,眼下的她,隻能忍聲吞氣,不甘地咽下這份仇恨。
畢竟,還不是時候。
見白錦曦不理會他,愛麗絲出乎意料地沒有尷尬,反而笑容更為嬌媚:“北承……”
“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冷北承冷冷地開口,“我有事情,不要耽誤我時間。”
他的態度太過冷,也太過疏離,讓愛麗絲僵在原地。冷北承向門口走去,擦過愛麗絲肩頭的時候,他出乎意料地回過了腦袋,隻是目光所落下的地方是白錦曦的臉龐:“好好吃飯。”
淡淡的四個字,卻讓在場的兩個女人更為僵硬。
白錦曦的手快要拿不穩勺子了,待男人走後,她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降了些許,似乎要擠出五髒六腑的空氣,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欲哭無淚,這個男人,自己走就算了,走之前還給自己找事做?
“薑小姐……”半晌,愛麗絲緩緩開口,“看來薑小姐比我想象中的,得北承喜歡啊。”
“這麼多年了。”她似乎輕笑了一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北承對一個女人,這麼在意。”
愛麗絲的話聽上去輕飄飄的,卻又像是一根根無形的針,伴隨著野獸般的目光,紮在了白錦曦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