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般小心翼翼的男人,白錦曦在用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後,歎了口氣。她一邊推開了一條門縫。一邊看了對方一眼:“進來吧。”
喻彥澤的眼裏重新亮起了光芒,他跟在女人的身後。踏進了辦公室。
待人走近後,白錦曦默不作聲地關上了門。接著拿著一次性杯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輕放到了喻彥澤的麵前:“來找我做什麼?”
“我……”
喻彥澤猶猶豫豫著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倒是白錦曦接著說道:“如果你想找我。不用這麼著急。在家裏等我就行。”
男人捧著杯子的手指縮了縮。眼裏浮現出些許的晦暗:“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昨晚的事情?”
畢竟。昨晚,酒精上腦的他,差點……
不提這件事還好。提起這件事,白錦曦的麵色就冷了幾分。她歎了口氣:“我沒有在意……你不要想太多。”
“你怎麼可能不在意?”喻彥澤有些激動。杯中的水晃蕩出漣漪。他看向白錦曦的眸子中帶著懇求的意味,“錦曦。我知道你埋怨我。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是太激動了。喝醉酒了……”
“我一想到你和冷北承在一起,我就想要發狂。”一次性杯子在男人逐漸用力的拇指下開始發皺。“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髒有多難受?你怎麼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我說了。我可以解釋……”
白錦曦的話沒有說完,就聽見喻彥澤自顧自地接著說道:“他甚至想要和我大哥合作,想要將喻家握到手裏!”
“什麼?”白錦曦情不自禁出口,聽到女人詫異的聲音,喻彥澤似乎如夢初醒:“錦曦……”
“你說,冷北承和喻章程合作了?”她問道。
這樣一想,她也能明白,喻彥澤為什麼提起冷北承就這麼激動了。
他的敵人是喻章程,那麼,和喻章程合作的冷北承,當然也是敵人。
隻是……
“所以,你這麼緊張地來找我,其實是為了這個?”白錦曦深吸一口氣。
喻彥澤的表情僵了一下,在女人嚴厲的注視下,像是所有人的偽裝都被毫不留情地搓破。最終,他的唇有些顫抖:“錦曦,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把你當做朋友,至少,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和我的敵人走得那麼近。”
喻彥澤道:“我承認,我之前是想讓你接近冷北承,得到我想要的目的。但是,這兩件事情不一樣。”
“現在,既然你已經和他糾纏上了……”喻彥澤的聲音愈發愈為低沉,“看在我們是朋友的麵子上,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我拒絕。”
白錦曦不假思索地開口了。
隨著喻彥澤的話語,她的麵色也逐漸發冷,那雙漂亮的美目中甚至生出了些許的疏離。
“彥澤,我們的確是朋友,所以我當初才會答應你,假冒你的女朋友,幫你推脫掉婚姻。”白錦曦冷冷開口,“但是,這不代表,我會插手喻家的事情。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參合進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