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曦”
當她喊出這個名字時,白錦曦隻覺得心髒都快要停住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錦曦的臉冷了下來,“如果冷小姐是想要借此愚弄我的話,還請離開吧,我現在有急事。”
“你不承認?”冷心柔不以為意地吹了吹指甲,“不過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既然你不是白錦曦,那你就回去吧。”
“至於那個我應該叫繼母的女人,是死是活,和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說什麼?”白錦曦一頓,脫口而出。
而這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冷心柔吹手的動作停了下來,挑釁地抬起眼:“怎麼?你不是說,自己不是白錦曦嗎?那麼,這麼激動做什麼?”
白錦曦的雙拳握緊,對上女人挑釁的笑容,她意識到,自己假裝不下去了。
冷心柔,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而她的目的,則是為了自己!
“你到底想做什麼?”白錦曦深吸一口氣,不過是轉眼之間,女人臉上的笑容就徹底淡去,餘留下來的是眉眼之間清晰可見的冷漠和清冷。
她像是一朵高貴優雅的白蓮,出淤泥而不染,明明眼裏帶著警惕,卻又不顯世俗。那般優雅高貴的樣子,讓冷心柔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憤恨。
憑什麼?
不過是一個平民出身的女人而已,怎麼會有那麼高貴的氣質?
一切,似乎回到了三年前。那個時候的自己,在白錦曦麵前,宛若一隻跳梁小醜,著實讓人可笑!
冷心柔握著方向盤的手死死握緊,修剪整齊的指甲似乎要*方向盤中:“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怎麼樣了嗎?”
“上車。”
白錦曦猶豫些許,最終走了上了車子。
雖然,白母可能不是她的母親,兩人甚至出現了很多糾葛,但是,她終歸養了自己十多年,她不可能那麼輕易放下對方。
坐上了冷心柔的車子,白錦曦也保持起了高度的戒備。冷心柔顯然沒有將她帶回家的意思,而是將車子往郊區開去。
四周的環境越來越為荒涼,放眼望去,空蕩蕩一片,甚至有黃土在微風下滾滾,空曠的讓人心中更加戒備。
冷心柔帶著她到了一個郊外的倉庫前,門沒有打開,但顯然沒有上鎖,按下門把就能進去。冷心柔沒有動,隻是對人使了個眼色:“你那個母親就在這裏麵,進去吧。”
白錦曦抿了抿唇。
她之所以來,不僅僅是為了白母,還有的,就是為了知道當年的真相。
她沒有忘掉當初白母在墓地前說的話,想來也不是自己聽錯。如果自己真的不是白母的孩子,那麼,她的父母,到底是誰?
白錦曦深吸一口氣,她伸出手,緩緩地按下了門把。
哢嚓一聲輕響響起,門被打開了。
這個倉庫有些老舊,就連門都笨重而又遲鈍,邊緣帶著金屬生鏽的痕跡。裏麵沒有點燈,黑暗一片,甚至難以透進光亮。
而就在這時,白錦曦的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