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卻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師傅是誰,隻要你敢對龔師兄有敵意,那就是我的敵人,陣峰的所有師兄都是我的好兄弟,你看不起他們,那就是看不起我。”說這話陳二已經擺好了架勢,似乎即便是邑浩要決一死戰的話,陳二也會奉陪到底。
此話一出,龔宇和陣峰的所有人頓時非常感動,大家都心裏很激動,真是沒想到,這位剛來的陳二師弟實力那麼強,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為了陣峰不惜得罪邑浩。
然而在另一邊,黎鬆感到很意外,當然還有依瑤,原本依瑤有些不太懷疑是陳二那晚做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那晚的人的確實力比自己強一些,應該是化神中期,而陳二的修為就是化神中期,看來那晚的人就是陳二了,隻是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陳二給奪走了,這種事情暫時不能公開,必須今後再找機會殺了陳二報仇。
當然了,陳二這邊也不好受,因為剛才和邑浩交手兩百多的回合,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有壓力,邑浩畢竟是化神中期並且鞏固的修為,比自己稍微要高一定點。
邑浩手摸著儲物袋,麵對陳二這種不服,邑浩很是生氣,在嶽峰派內,還沒有人能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但是黎鬆卻抓住邑浩的手:“表哥,這個陳二看來不那麼容易對付,我們是闖入陣峰的,如果事情鬧得太大,惹怒了掌門,恐怕表哥真的會受到懲罰,來日方長,隻要在這嶽峰派內,我們有的是機會教訓他們,甚至殺了他們都可以,表哥,今天不可衝動。”
邑浩想了想,最終還是鬆了一口氣:“黎鬆,依瑤師妹,我們走。”話剛落音,三人同時禦天飛行,飛出了房屋的大門。
此刻房屋裏麵還有許多各種陣法的控製台,九影水陣也在這裏,但是龔宇似乎傷勢很重,隻見他左手捂著胸口,然後再一次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在地上,陳二回頭攙扶著龔宇,旁邊一群弟子也全部湧上來。
“大師兄,你怎麼樣了。”
“大師兄。”“大師兄。”
有些人很是憤怒,捏緊拳頭:“哼,邑浩欺人太甚,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連李師姐也說道:“他們想來打人就打人,而且還大搖大擺的走,根本就不把我們陣峰所有人放在眼裏,我憋不住這口氣。”
“唉,那又能怎樣呢,邑浩可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即便是我去告狀,恐怕也沒有什麼用,反而又得罪了邑浩一回。”
“得罪他?我們都不怕他,欺人太甚,就算拚了性命也要和他拚了。”
這些弟子們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吐槽著心中的不平,但是龔宇還是保持冷靜:“各位師弟,大家先各自去忙吧!我沒事的。”
但是陳二卻說道:“等等,大家先等等,龔師兄,這是療傷的丹藥,另外我帶來了兩百顆金靈丹,各位陣峰的兄弟,我和你們共存亡,如果那個邑浩下次再來,我也和他拚了,這樣吧!這兩百金靈丹先分給大家。”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龔宇也眼睛目瞪口呆的望著陳二,但是陳二卻毫不在意,陳二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說服陣峰的人,當然了,藥峰的丹藥庫房就剩下這麼一點金靈丹了,以後就沒有了。
每人分到兩粒金靈丹之後,一個個都非常的感激陳二,並且有些人想要給陳二靈石,當然了,陳二是不會接受這些靈石的,而是先讓大家各自去忙,畢竟陣峰是監視嶽峰派的情況,所以大家都還有事情做。
最後,隻留下陳二和龔宇,龔宇服用丹藥之後,身體也舒緩了許多,龔宇以前以為陳二是弱者,今天才知道,原來陳二才是真正的高手,能夠和邑浩打成平手的高手。
龔宇說道:“今日多謝陳二師弟.....噢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陳二說道:“嚴重了,隻是有一點我得告訴你,今日邑浩沒有解恨就走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保不準明天或者後天又要來,而且我們是徹底激怒了邑浩,龔師兄,邑浩有可能會下手殺了你,而他又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殺了你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
陳二其實是故意這樣來危言聳聽的,龔宇聽到這個,頓時嚇了一跳,心裏原本就很憎恨邑浩,但是卻有害怕,畢竟不是邑浩的對手,而且身份地位也遠遠不如邑浩。但是龔宇想起來了陳二剛才還說過,他會和陣峰的人站在一條線上,他可以抗衡邑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