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李昭君見葉凡出來,上前問道。
“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事情來。”葉凡打量了旁邊立著的桑垣,道,“你隨我出去一下,我有事問你,順帶幫我做件事情。”
葉凡讓李昭君和瑉殤先回房,而他則帶著桑垣離開了別墅。
沒有禦劍而行,也沒有乘車,葉凡隻是步行帶著桑垣走在華海市郊區的道路上。桑垣並不知葉凡跟玄女的對話,葉凡此時神色冷漠,像是心中有氣,她不敢出聲,隻是默默跟在葉凡身後。
“九天玄女的事,你到底知道什麼?”葉凡對於之前九天玄女的態度很不滿意,但他也算是給藍晶和桑垣麵子,沒跟玄女一般計較,否則他很可能讓玄女嚐到被人褻瀆的那種屈辱,葉凡的雙元嬰,也的確讓他的性格變得有些暴躁,讓他忍受不了九天玄女的這種態度。
但他至少也從九天玄女口中得到了一個信息,九天玄女最後說,無影子,也就是羲和對她可能有什麼“念想”,在葉凡聽來,這或許是玄女暗示羲和其實也追求過她,隻是慘遭拒絕,而羲和最後才帶著嫘祖離開,徹底不再管仙神的事情,直到羲和發現嫘祖懷孕,卻並不知嫘祖腹中的孩兒是誰的。葉凡猜想,也正是因為羲和因為九天玄女和嫘祖的情況一樣,所生下的都是沒有實質的靈體女兒,讓羲和覺得讓九天玄女和嫘祖懷孕的男人是同一個,令她性格大變。
羲和現在的目標是要複活嫘祖,問清楚當年的緣由,她恨九天玄女,卻也無意識在保護九天玄女,這至少也證明羲和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隻是她被嫘祖背叛而已。
葉凡心裏在想,上古神話中,嫘祖是黃帝的妻子,而九天玄女則是黃帝的老師,傳說中也有說九天玄女是黃帝婢女的,難道她們生下的女兒不可能是黃帝的嗎?
但那畢竟是華夏的神話體係,在真正的體係中,是否有“黃帝”這個人還另說,或者是有,羲和並不知道而已。
羲和都有一個名義上的丈夫俊帝,嫘祖也很可能會有,羲和不可能不知。
桑垣神色有些回避,道:“回公子,奴奴對神母娘娘的事並不清楚,還望公子贖罪。”
她不是不知道,是知道一些事不敢說,她現在是葉凡的婢女,但心中所信奉的卻是創造她出來的九天玄女,就好像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母親一樣,她在二者之間屬於處在夾縫之中,也很為難。
葉凡沒有勉強她,但此時他心中纏繞了很多問題,之前又遇到九天玄女那麼冷淡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走。”葉凡道,“帶我去地元宗宗主淩的居所。”
桑垣知道,淩已經是葉凡的奴仆,雖然這關係用地球時間來計算,也不到四個月時間,但現在已經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