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狗頭軍師打了一個哈哈,道:“我們並不想與你們動手,因為你們也不是甚麼善類。我們來次,隻是想奉勸你們一聲,不要再來找韓知縣的麻煩。”
八臂金剛冷笑了一聲,道:“就憑你們四個,還不是我們的對手。”
狗頭軍師道:“何以見得?”
八臂金剛道:“若隻是我們三個金剛的話,以三對四,自然不是你們四個對手,但你們別忘了,我們身後還有一個更厲害的‘黑衣護法’。”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數十丈外打坐練功的“黑衣護法”曹雄,像是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似的,一直紋絲不動,看上去像是變成了石人,不但狗頭軍師、笑麵相士、火工頭陀、八指屠夫四人奇怪,就連八臂金剛、金腳金剛、不死金剛也覺得內中透著一種古怪。
聽了八臂金剛金剛的話,狗頭軍師便朝曹雄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目中射出了一絲忌憚之色。他雖然不認識曹雄,因為曹雄在加入“天王宮”之前,本身就不是甚麼出名的人物,但他知道,“天王宮”五大護法中的紫、青兩大護法,曾經都是武林中的一代魔頭,要不是被“天王老子”打敗收服,這兩人也不會在“天王宮”當護法。這兩大護法的本領絕對要在他們之上,而這個“黑衣護法”曹雄既然是五大護法之一,本領之高,當不在紫、紫兩大護法之下。
換句話說,“黑衣護法”曹雄的本領,根本就不會在地位比他們高的周逸之上,而周逸卻是他們“絕世穀”為數不多的長老之一,他們曾與周逸或者周逸差不多的高手切磋過,當時兩人連手,也不是周逸的對手,三人連手之後,也沒能奈何周逸。
因此,這也就可以說,隻要曹雄一出手的話,完全可以將他們四人中的兩個完全牽製住,一旦發狠的話,一人戰他們三個也不是甚麼不可能。到時候,三個金剛就可以對付剩下的那個。盡管他們四人的修為是要比三個金剛深厚,但這三個金剛因為是“天王老子”的座下弟子,天生異秉,一對一的情況下,就算最後能將一個金剛打敗,也要費上一些時間,而要是一對三的話,那就完全是必敗無疑了。
眼見狗頭軍師、笑麵相士、火工頭陀、八指屠夫四人麵上都露出了對曹雄深為忌憚的神色,八臂金剛、金腳金剛、不死金剛三人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如果就此能將狗頭軍師四人驚走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天王宮”的勢力,就連狗頭軍師四人這等高手也不敢輕易招惹。
就在這時,一直在打坐練功的曹雄突然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奇怪的驚詫之色,像是發現了甚麼,又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現。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輕風吹過了場上,場中突然多了一個人。這人身材並不是太高,也就六尺四五的樣子,年紀也不是很大,也就三十來歲,身體看上去也不屬於強壯,反而隱隱給人一種單薄的感覺,但他一出現之後,雙手往身後那麼輕輕的一背,整個人的氣場頓時顯得十分的浩大。
狗頭軍師四人見了這人,先是呆了一呆,接著臉上便了露出了歡喜之色,一塊兒向這個人行了一禮,顯得有些恭敬,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誰都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地位,是要在他們之上的。
曹雄雙目射出奇異的神光,在這個人的臉上盤旋了好一會,竟然沒有看出這人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心頭不由吃了一驚,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冷冷地道:“你是甚麼人?”
那人平靜地道:“我是‘絕世穀’的一個侍從。”
“絕世穀?侍從?”
那人又是平靜地說道:“‘絕世穀’是洪銅縣境內的一個山穀,在此之前,沒有甚麼名氣,也沒人知道它的存在,但不久之後,‘絕世穀’的名字將響徹整個天下。”
聽了這話,曹雄自然有些不服氣,道:“好大的口氣,你們的穀主是誰?”
那人道:“我們穀主武功蓋世,不是凡俗人物,你還不配知道他老人家。”
曹雄何等地位,聽了這話,麵色一怒,但他摸不清這個人的底細,所以就算想動手,也不覺有些忌憚,忍了下來,道:“閣下怎麼稱呼?”
那人道:“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侍從,或者叫我姓陳的。”
曹雄道:“姓陳的,我‘天王宮’與你‘絕世穀’沒有結過怨,你們這次前來,到底是為了甚麼?”
陳侍從道:“你們與韓知縣作對,便是與我‘絕世穀’作對,你們要是不與韓知縣作對,我‘絕世穀’自然就不會與你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