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剛一退下,勾魂生與那個人已經開始在暗中運功,一副即將相鬥的樣子,而身為主持人的絕世上人並沒有立即退下去,問道:“兩位,你們這一戰是生死之戰吧?”
“是。”
勾魂生與那個人同時冷冷地道。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說話的口氣也差不多,若不是熟悉他們的人,也未必能分得出誰是誰。
“那好,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隻要不傷害到別人,我就絕不會插手。”
絕世上人話罷,人已經退回了原位。
“畜生,今天沒人能救得了你,你假冒我這麼多年,害得我一無所有,我非殺你不可,去死吧。”
那個人一聲大喝,身形一動,朝勾魂生撲了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蓄勢待發的勾魂生也一聲大吼,向那個人反撲了上去。
“轟”的一聲,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多丈,而他們的速度又是何其的快捷,且已將功力運足了,四掌尚未相遇的時候,兩股強大的力量便相碰在一起。
霎時間,狂風怒吼,勁氣掃蕩,兩人均被對方深厚的掌勁震得向後退了好幾丈。
轟!
兩人的身形剛一落地,便又再次撲上,沒有任何花哨的打法,與上一次的打法一樣,完全是硬碰硬。
轟!轟!轟!
當勾魂生與那個人采取同樣的打法連續硬碰三次之後,兩人的身法已經開始出現了滯緩的跡象。
其實,別看他們前後隻硬碰了五下,但這五下都是傾盡全力,沒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地方,這樣的打法最是耗費功力,也最為凶險,隻要一方的修為稍淺,五次硬拚下來,就算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依照場上的情形來看,兩人並沒有受傷,這說明兩人的修為旗鼓相當。
兩人因為是同胞兄弟的原因,所以想法都是一樣的,原本都以為對方的修為比自己淺一些,自己一定能夠重傷對方,可五次硬拚下來,才發現多年不見,兩人的修為的還是難分高下。
這麼一來,兩人都改變了打法,采取遊鬥的方式激鬥起來,戰況雖不如之前那麼瘋狂,但看上去也是凶險萬端,誰要是一不小心,隨時都會被對手打傷。
兩人在場上激烈的打鬥著,場外的那一幫勾魂幫高手卻暗暗叫苦,這些高手裏麵有幾個也可以說是勾魂幫的宿老,隻是本領不如勾魂生,也沒有勾魂生那麼出名,所以在勾魂生麵前隻有聽話的份。
這幾個宿老的想法很簡單,他們在乎的不是誰才是真正的勾魂生,而是希望這兩兄弟能忘掉以前的過節,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說不定可以握手相和,自此以後,勾魂幫就能多了一個勾魂生一般的高手。
“要是幫主或者紀大哥在這裏就好了。”
勾魂幫的一個宿老苦笑著說道。他所說的“紀兄”,是指勾魂幫的第二號人物紀幹青。
早在去年的時候,紀幹青就曾經率領勾魂幫的高手與其他大勢力的高手圍攻過韓風一行,在那次的大戰中,紀幹青受了一些傷,後來一直在療養。隻因勾魂生要來參加這次的天下比武大會,他的本領不如勾魂生,也知道憑自己的本領根本無法奪得十大高手,所以就留在了勾魂幫坐鎮。
“幫主與紀大哥來了也未必能說得上話。”
勾魂幫的另外一個宿老說道。
隻聽第三個宿老歎道:“難道我們真要一直看下去不成?”
第四個宿老一咬牙,說道:“不管了,咱們必須出手。尤兄弟,你與我出手拉住勾大哥,賀兄弟、柴兄弟,你們兩個上去拉住……拉住勾大哥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