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傲見嗜血邪王沒死,甚是高興,說道:“老嗜血,我之前還擔心你會去見閻王,沒想到你的‘嗜血魔功’竟然修煉到了不死之身的境界,倘若不是遇到修羅戰,以你的修為,當可以進入十大高手之列。”
嗜血邪王哼了哼,說道:“老郭,你這是在損我還是在稱讚我?”
郭傲笑道:“我那裏有損你的意思?”
嗜血邪王冷冷地道:“我要是達到了不死之身,落敗的那個就是修羅戰了。”
郭傲見他都這樣了還這麼在乎自己的用詞,不覺苦笑了一聲,說道:“老嗜血,與你說話真是費勁。算了,既然你沒死,我也就放心了,免得我還要替你買棺材。”
聽了這話,血青瑤卻是不高興起來,冷冷的瞪向郭傲,大有要和郭傲開戰的意思。
嗜血邪王揮揮手,道:“青瑤,別理會他,讓他說吧。”
郭傲待要說些什麼,忽見一條人影如飛而至,轉眼到了近前,卻是玉皇頂的弟子。
隻見那個弟子幾個箭步,來到了臥龍先生的跟前,行了一禮之後,低聲說了幾句話。
以其他的人功力,若是想聽的話,當可以聽得到那個弟子究竟對臥龍先生說了些什麼,但那個弟子既然是小聲說話,顯然是要跟臥龍先生說一些相當隱秘的話,即便是奸險之徒,也不敢運功偷聽。
臥龍先生聽了那個弟子的話之後,麵色微微一變,而站在他身後的蘇顯、莊易、丁恪更是麵色大變,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消息似的。
蘇顯張嘴要說什麼,臥龍先生卻是舉起了一隻手,對那那個弟子揮了一揮,那個弟子便迅速地退了下去。蘇顯見了,也就明白了臥龍先生的意思,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臥龍先生的身軀微微一側,麵向了另外一個方向,說道:“區東方,你既然來了,就請現身吧。”
突聽一聲霹靂一般的大笑,轉瞬之間,場中已經多了一個須發如戟的老頭。
“鼓魔!”
好些人失聲驚呼。
那老頭哈哈一聲大笑,功力之深,比起夜遊神來,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夜遊神聽了,也是暗自吃驚。
“五百多年了,沒想到現在的武林中人還記得老夫這號人物。臥龍,你把老夫的徒弟藏到哪裏去了,快把他交出來。”老頭說道。
臥龍先生眉頭一皺,道:“你的徒弟?”
區東方冷笑道:“臥龍,你何必在老夫麵前裝傻。以你的本事,老夫的那個徒弟雖然拿著老夫的‘震天鼓’,但多半也不是你的對手。他既然沒有出來見老夫,自然是被你擒下了。”
忽聽有人說道:“區前輩,我知道你的徒弟在哪。”
區東方問道:“你是誰?”
“在下龜壽臣。”
“龜壽臣?沒聽說過。”
“區前輩縱橫天下的時候,在下隻是武林中一個不太出名的小人物,所以區前輩沒聽說過在下,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好啦,別廢話了,你既然知道老夫的徒弟在哪,還不快說出來?”
龜壽辰歎了一聲,說道:“你老聽在下說了令徒的事之後,還請別太悲傷,節哀順變。”
區東方一愣,旋即大怒,厲聲道:“是誰殺了老夫的徒弟,站出來!”
這時候,蘇顯已經在跟臥龍先生說黃衣老者被殺的事,而龜壽辰眼見區東方如此動怒,認為自己的計策已經起到了效果,便做出一副難過樣子,說道:“以令徒的本事,再加上你老的‘震天鼓’,當今世上能殺他的人可以說還沒有出生,但不幸的是,令徒先是被人重傷,離去的時候,又被一個狂徒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