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弟,陳老弟!”孫成凱離老遠就伸出手打著招呼,加快腳步朝著陳然的位置走去。
陳然聞言抬起頭,在孫成凱微微發福的身子後麵,跟著兩個女孩,一個是拿著一個食品袋的拉拉,另一個,是朝著他露出笑容的林曉婉。
“你們怎麼到一起了?”陳然指著拉拉朝著孫成凱問道。
孫成凱擦了擦額頭上因為跑幾步微微冒出的汗珠,笑道:“還真是巧了,我們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拉拉,然後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嗨,大帥哥。”林曉婉笑著朝陳然招了招手。
陳然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沒有那麼帥吧?
這菇涼,太誠實。
“哼!”拉拉從食品袋裏拿出一罐紅牛,打開之後給陳然遞了過來,“來,喝點紅牛,補補精神。”
陳然對拉拉突然的溫柔頗為不適,不過不敢有絲毫意見,正好自己也渴了,拿起紅牛一口就灌了下去。
“要不咱們去那邊的茶室休息一會再去吧。”孫成凱看陳然的精神頭也不怎麼好,提議道。
陳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搖頭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趁著現在人還不是很多,咱們先逛吧。”
“好!咱們別在外圍轉了,這裏的賭石不怎麼樣,不如咱們去那邊看看,那邊基本上都是老場口的毛料。”孫成凱其實心裏早就癢得不行了,聽陳然這麼,立刻開口道。
陳然點了點頭,孫成凱對賭石市場太熟悉了,跟著他走,肯定沒錯。
“走!”孫成凱見陳然沒有意見,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麵,朝著市場裏麵走去。
連續走了好幾個攤位,陳然還是一無所獲。
不過孫成凱倒是看上了一塊。
這塊毛料是塊全賭毛料,外表是白鹽砂皮殼,皮殼上有鬆花和蟒。
“陳老弟,你看這塊怎麼樣?”
陳然直接發動特殊能力,看了看這塊毛料裏麵的表現,這次發動的時候陳然還是把周圍所有的毛料都籠蓋在裏麵了,遇到好的賭石毛料他同樣會出手。
“再看看吧,這塊綹太惡心了。”陳然搖了搖頭,指著下端的一個地方道。
聞言,拉拉和林曉婉都朝著陳然指的地方看去。
“雞爪綹!”林曉婉眼睛一亮,伸出手摸了摸,然後出聲問道,“孫老對賭綹有研究?”
孫成凱擺了擺手,謙虛道:“略有研究,略有研究而已。”
“什麼雞爪、綹啊的,你們在什麼呀?”拉拉聽得雲裏霧裏,出聲問道。
其實陳然也聽得迷迷糊糊的,正好,拉拉替自己問了出來。
孫成凱也挺喜歡這個“口無遮攔”的丫頭,就開始笑著解釋道:“賭石裏麵,喜歡賭色的人最多,通常一刀切後都要看看是不是出綠,出了綠,一般都是漲了,大漲漲還要繼續往下看。”
“當然,賭出色來並一定就會看漲,看跌也有可能,主要就是種的差異,在行家的眼裏,種比色還要重要,所以還有賭種一。”
孫成凱到這裏頓了一下,好給拉拉吸收知識的時間,然後繼續道:“其次,就是賭霧,有些人就喜歡賭霧。凡事都有兩麵性,出霧了可能會變差,但也有可能會變的更好,其中賭霧的人最喜歡賭的就是白霧,白霧看漲的幾率更高一些。”
“除了白霧之外還有黃霧,黑霧和紅霧等,每種霧都可以賭,表現越差價錢就越低,買入的成本就越低。當然,這些成本低價錢低的賭石賭垮的可能性就更大,風險和價值還是有一定比例的。”
孫成凱完,把自己手上的賭石拿了起來,指著那條綹道:“賭霧之外還有一種賭法,叫賭綹,顧名思義,就是專看賭石上麵的綹,綹就是裂痕,看看裂痕來分析賭石的賭性,然後再做出決定。”
“陳老弟應該是賭色吧?而且看霧也好像頗有一番自己的見解,不知道對賭綹有什麼研究?”一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孫成凱便變得頗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