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島主,此事該如何處理?”
“呂道友,我感覺咱們必須親自上門道歉,到時候絕對要委屈你。”
“是的!線下隻能處理呂道友,不然咱們也沒有底氣去見夏公子。”
對於眾人的提議,呂昊沒有吭聲。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錯了。
眼下,讓眾人前去賠罪,也是他的想法。
想要相安無事,必須獲得夏流的原諒。
隻要性命還在,委屈一點又怎麼樣。
“呂道友,你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嗎?”
“沒有,我願意負荊請罪,到時候還希望諸位道友幫我多說幾句懺悔的話。”
呂昊如是說道。
“哎……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既然呂道友這樣說了,那我先去調解一下,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展現誠意了……”
包清提議道。
“好,一切都交給包島主。”
“一切有勞了。”
呂昊不敢多說什麼。
他現在就是個罪人。
他必須懺悔,必須認錯。
包清前去資源庫,提取一些珍藏多年的好東西,這才敢出門。
得知夏流所居住的酒樓。
他並沒有貿然上前。
而是在酒樓附近找一個幹淨的位置靜心盤坐下來。
一是現在天色尚早,不宜打擾夏流,也不宜驚動其他人。
夏流應該是那種比較低調的超級強者。
所以必須按照他的性格行事。
一大早,夏流出門就看到了元守義。
經過昨晚上的事情,元守義現在對夏流充滿了崇敬。
但他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來。
等見到夏流的時候,就傳念給他:“夏公子,距離酒樓不遠處,有一個老家夥應該是在等您。”
“哦?是那個留著山羊胡的小老頭嗎?”
夏流如是問道。
他早就發現那個老家夥了。
隻是不想節外生枝,沒有理會罷了。
誰知道他是誰。
“是的,他是域外海島的島主之一,也是權利最大的高層,名叫包清。”
“哦豁,昨晚我摧毀那海島長老的肉身,看來他今天是來找我的。”
“嗯,想來是這樣沒錯,不過夏公子不必擔心,如果不想理會他的話,在下去打發他。”
“不必,我去見見他。”
說罷,夏流便靜悄悄的出門。
包清一見到夏流,立馬要抱拳。
卻是被夏流阻止。
“有說話的地方嗎?”
“有!還請夏公子跟老夫前來。”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城鎮內某個奢豪酒莊。
這裏算是域外海島的產業。
設立有隔絕神識的包間。
在包清的帶領下。
兩人很快就來到談話之地。
“夏公子,昨夜呂昊打擾到您了,老頭子替他道歉,域外海島上下,絕對沒有心與夏公子結仇!”
包清省去其他客套,直接和夏流道明主題。
“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句話,闡釋了夏流的心境。
包清苦澀一笑,他能讀懂夏流的話。
他從未將呂昊放在心上。
即便是域外海島,恐怕也入不了他的眼。
“嗯,我知道,但呂昊叨擾夏公子是事實,不管如何道歉都是虛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