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為我三天兩頭的不顧正事,太妃非殺了我不可,同時宮裏也會有流言,說你是昏君,沉迷女色,也會說我是妖女,禍國殃民。”沈宛瑩一邊幫忙一邊開玩笑。
“你什麼時候會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沈宛瑩笑了笑,不語,幫忙烤她的東西,一盤盤烤好的肉放到盤中,鳳辰泰說了一句可以吃了,然後拿過一壇子的酒,打開封口,猛猛的喝了一口,遞給沈宛瑩。
沈宛瑩見了,嫣然一知,從旁邊再拿一壇,打開,說道:“既然是要不醉不歸,怎麼好你一個人獨飲。”與他的酒壇子一碰,自己喝了一口,辛辣的感覺竄滿全身。“好酒。”
“瑩瑩,你還好吧。”鳳辰泰有些擔心她,一直以來,她都是滴酒不沾的,現在喝了這麼一口,見她點點頭,麵色如潮的,他抬起酒壇,便喝了起來。
沈宛瑩一口入肚,整個頭就暈暈沉沉的,直接靠在鳳辰泰的身上,見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喝,好像喝不醉一樣。“皇上,你能再答應我一伯事嗎?”
“若音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了,我實在不忍我走後她一個人留在宮裏,你行行好,放她出宮吧。”鳳辰泰聽到,攬緊她,說道:“你好像誰都安排好了,卻總是不為我也考慮一翻。”
沈宛瑩靠著他,她可以幫別人安排好,就是無法安排他和軒轅銀軒的事,當初離開時,軒轅銀軒也問說過,她沒有替他考慮,她不是不替他考慮,這一走遙遙無期,安排一個女子陪他,她做不到,但又不能承諾什麼時候能回,就像現在,她也不能替鳳辰泰考慮,他要的她給不了。
“瑩瑩,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那結果會不會不一樣了?”鳳辰泰抱著她,兩人倒在草原上,太陽下山,月亮升起。
沈宛瑩一聽,靜靜的,會不一樣嗎?她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原以為永遠都不會愛上軒轅銀軒的,可是短短的幾個月,就愛得那麼深,也許就算是先遇到鳳辰泰了,當她遇到軒轅銀軒時,還是一樣會愛上他的吧,或許這就是她的宿命吧。
聽到沈宛瑩沒有回答,他就知道,不管她遇到的是誰,最後愛上的,都是軒轅銀軒。
“那如果有來生,你能好好的愛我一次嗎?”也許是醉了,才能大膽的提出這些要求來,而沈宛瑩推了推開他,坐起來望著滿天的星空。“來生太遙遠了,我承諾不了你,更何況你會遇到一個比宛瑩更好的女子,隻是你太執著一而已。”
說起執著,沈宛瑩她又何償不執著呢?鳳辰泰聽到,隻是一笑,拿起身邊的酒,再喝了幾口,將酒壇扔掉,閉上眼睛,說道:“瑩瑩,你走吧,馬的背上有給你路上的盤纏。”
“馬給我了,那你怎麼回去?”沈宛瑩望著閉上躺草上的鳳辰泰,這一路與京都可是很遠的,沒有馬他趕不回去明天的早朝。
“你別管我,再不走我怕我就改主意了。”鳳辰泰閉著眼,擺擺手,或許是君王,身上該有一威嚴,不管是何時都改變不了的。
沈宛瑩聽到,起身,將懷裏的香囊拿出來,蹲到鳳辰泰的身邊,望著他,他確實是一個好人。“這個香囊送給你,就當是宛瑩最後的一點心意,感謝你這些年來對宛瑩,對小宸的照顧。”
鳳辰泰閉著眼不聽不語,沈宛瑩見了,說了一聲“好好保重”後,起身走向馬邊,看到馬匹的前鞍處有一個包袱,沈宛瑩將包袱解下來,回頭望了一眼鳳辰泰,背上包袱往回走。
他為她付出的太多了,她無以為報,所以馬匹她萬萬是不能騎走的,他是君王,今天已經浪費了一天,若是明天來不及趕去上朝,他的朝臣們會怎麼說怎麼想,所以她不能讓他趕不回去,就算她再心急著回去,也不能讓他有任何的閃失。
在沈宛瑩離開後,鳳辰泰坐了起來,望著黑夜,喝了那麼多的酒,竟然還是那麼清醒,回頭望著沈宛瑩離開的方向,苦笑道:“瑩瑩,你走得真幹脆,相處了五年,你還是沒有半點的不舍和猶豫。”
拿起她留下的香囊,起身,上馬,飛奔而去,黑夜吞沒了他的心酸,他的眼淚,一聲不舍的喊聲響遍整個草原,留不住了,他始終留不住,可是他的君王,君王該對他的子民負責,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