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釘著的幹屍,也是眼前的這個叫魏潘的男人。
她學著魏潘的,在屋子裏搜索,沒翻找多久,魏潘站起來,坐在沙發上,雙腿翹起。
“小鬼,找到了什麼?”
方棠棠:“這間房子的主人是個年輕女人,剛剛生完孩子,單親媽媽。”她看眼衣櫃的衣服,猜測:“應該已經離婚或者喪偶很久了。”
魏潘點頭,笑著說:“你這小鬼還挺聰明,比從前那群隻知道哭喪的新手強。”
方棠棠覺得眼前這幕莫名眼熟,就低著頭不說話。
她現在扮演的身份是個剛進入任務世界的新手,最好表現得乖一點,聽男人的話。
魏潘見女孩乖乖地站著,對她表現很滿意,拍,“我們下去,去調查一下。”
方棠棠跟著她往屋外走,放進兜裏摸到一個黑色的機。
鐵門哐當一聲推開,光線照進來,方棠棠眨了眨眼睛,隔了幾秒才看清外麵的景象。
外麵和她從前住的公寓幾分相似,隻是這裏更加破敗廢舊,牆壁是現在很少見的紅磚砌,刷的石灰掉了幾塊,露出其中暗紅的磚。
她跟著魏潘走下樓梯,來到樓下門前。
魏潘亮了下直播間給他們捏造的身份證件:“你們說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高跟鞋響起的聲音。”
鐵門後一個老婆婆警惕地看著他們,看到魏潘的證件後,才打開門。
她轉身給兩人泡了碗芝麻茶,訴苦道:“可不是嘛,每天晚上都有,蹬蹬蹬吵得人不得安生。”
老婆婆坐下來,喋喋抱怨,魏潘丟了紙筆給方棠棠,示意她把信息都記下——
兩位,我姓蔡,這裏的人都叫我蔡阿婆。
事情從一周前說起。
我們這棟樓啊,安置房,被改得七零八落一套房改成四間,租到外麵。大家門一閉,誰都不認識誰。啊啊?我不是房東,房東電話在這裏,一會兒我給你。
我和我兒子兒媳一家人住在這裏。
我兒子是開出租車的,累啊,天天起早貪黑的。這幾天還天天腳步聲去吵醒我們,真的是!沒有素質!這幾天我看兒和兒媳黑眼圈越來越濃,我也心疼啊,蹲在門口守著,想抓住那個沒有素質的人。
你說怎麼?
我明明聽到了聲音,一衝出門,樓道裏空空的,什麼都看不見。就是也沒有人影、連燈都沒,黑漆漆一片,沒有人、根本沒人。
肯定是她跑掉了!
我知道是誰,就是樓上的女人啊,哈,說自己是個銷售,其實誰知道在外麵做什麼?年紀輕輕就帶著一個小孩,還沒有爸爸,不是正經女人!
她每天都回來很晚啊,從前就是蹬一雙高跟鞋嗒嗒噠上來,被我說了幾次以後,學乖了,上樓的時候會脫掉鞋子。這次肯定是她,她又犯了!
我去過樓上拍門,沒人應,她肯定是心虛!
啊……我還沒有打房東的電話,為什麼不找房東?這不是,這兩天被打擾到睡覺,影響工作,收益不太好,所以一直沒給房租嘛。所以請兩位一定要給我們抓到這個女人。
什麼時候?
大概就是晚上十二點,沒錯就是十二點,抓她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下鍾的!
這個女人出門工作了,她的孩子在哪?
從前她每天都會回來喂奶的,時候還會帶她的小孩出去。她那小孩長得還挺白白胖胖福相的,也不喜歡哭,安安靜靜的,挺可愛。
……
方棠棠很遺憾自己身上沒有錄音筆,不然她也不用記這些記到手腕酸疼了。
離開蔡阿婆的屋,魏潘伸個懶腰,看了眼上麵。
方棠棠跟在他後麵,又到一樓的人家調查。
一樓是個開理發店的商鋪。
門口彩虹色的霓虹燈發出刺目的光,不停閃爍著。
靠在門口的黃毛小青年口裏叼著根煙,看見他們,奇怪地挑了挑眉,掐滅煙:“來理發嗎?”
魏潘搖頭,樣出示直播間給他們偽裝的萬能身份。
青年愣了下,連忙把裏的煙丟垃圾桶,搬過來幾條紅色塑料凳,坐在門口接受他們的詢問。
來往的人看著他們的架勢,也好奇地停下來,沒多時周圍就圍了一圈人。
青年背靠著牆壁,對上魏潘的目光,挺直腰背,點緊張地搓搓:“你們、你們問吧。”
方棠棠拿出紙筆,繼續當個任勞任怨的錄音筆。
();
。您提供大神草露的無限流世界NPC覺醒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