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可不一定啊!今天我就看見蕭總進了方總的辦公室,而且還是大腰大擺進去,好長時間都沒出來。”
“你說,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個人恩怨?”
“啊?嗨,你想多了!蕭總是咱們方總的好朋友,倆人以前是人大的校友!”
“啥,你說他們倆是校友?”
……
下午上班那會兒。
嚴默開始放鬆下來一門心思工作。
和老黃的一頓神侃還是有作用的,至少他得到了蕭總是自己人的消息。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就在他努力工作之際,蕭總的秘書忽然走了過來,“嚴默是吧?我們蕭總叫你!”
蕭總叫他?
這小子何德何能啊……
此言一出,辦公室裏的這幫人,至少有一多半目光都開始顯得不善了。
“我估摸著是蕭總知道這小子曾經對方總做的那事兒,所以才拉攏他的!”
“嘖嘖,就算打不了也能惡心一波,蕭總的騷操作啊,可是六到飛起……”
這幫人雖然不敢當著嚴默的麵說出這樣的話。
但卻有意無意地小聲說著,順帶著還發一些員工小群。
推開辦公室的一瞬間。
看到眼前的女人,嚴默目光淡定:“您找我?”
蕭雨正在做文件,聽他說話,抬頭的一瞬間看著嚴默:“奇葩說的節目策劃是你做的?”
“是!”
“那好,從明天開始我將正式接手奇葩說,你準備一下,把相應的節目策劃和方案在我這裏報備。”
對方說的很冷靜。
就像是陳述一件很平淡的事。
此情此景,就算是精英員工這會估計也會被嚇到,但對嚴默來說。
他卻知道這位的心思。
“不好意思,蕭總。據我所知奇葩說是我們方總的節目,如果您不能拿出書麵證明或者集團調令的話,我就不能把節目策劃給你。”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蕭雨抬起了頭,修長的天鵝頸上,發絲飛舞。
“不好意思,我站方總!”
“不管你想問什麼,我的答案都一樣。”嚴默說完,目光平靜地掃視著蕭雨:“您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工作。”
目送著嚴默離開。
蕭雨臉上勾起一抹笑。
“能做出這種節目策劃的人,果然有點情緒啊,有意思……”
說著,她就把桌子上的話機拿了起來。
“喂,親愛的,你那個叫做嚴默的下屬,還挺有意思。
怎麼樣忍痛割愛一把,把他讓給我唄。
我覺得他還挺不錯的,挺有個性,我打算把他帶到總部去培養,怎麼樣給我個麵子?”
“嘿,你個磨人的小妮子上我這裏搶人來了是吧?我跟你說啊,就算我同意,也沒用。”
“為什麼?”
“那小子當初是放棄了總部的後備幹部培養計劃,一門心思的想回到這裏的,所以你想想啊,他怎麼可能和你再回到總部去呢,那不可能!”
“不可能嗎?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